黃成白聞言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怎么?不愛聽?就是當著他老子蘇勤的面兒,我也這么說,一個和小老婆生的兔崽子,不算野種嗎?你也真是一點也不爭氣,偏偏和這種什么資源和前景都沒有的野種交朋友。”
裴志雍聽著一股火從心頭燃起,隨即,用細微的聲音嘟囔道:“我不也是小老婆生的嘛。”
“你說什么?”黃成白聽后凝視著裴志雍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裴志雍不知道從哪鼓起的勇氣,可能是酒精的促使下:“我說,我不也是小老婆生的嘛。”
黃成白聽后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裴志雍走了兩步,揮手要打:“你放肆。”
可抬起一半,懸在半空的手,卻遲遲沒有落下,只見黃成白顫抖著身子說道:“你真是被慣的沒邊了,全是你媽媽慣的。”
說罷,黃成白放下手,吸了兩口雪茄,隨即說道:“我早就和你媽媽說過,慣子如殺子,她非不聽,到現在,瞧瞧,把你給慣成什么鬼樣子了。”
頓了一下,黃成白回身看向裴志雍:“小老婆生的,是啊,你就是小老婆生的,這個小老婆就是你媽媽,我妹妹,可我和你媽媽為什么每天都在努力的為了海容做事,每天看著裴長風的臉色做事啊?不就是為了你嘛,為了你能夠有一天代替裴志頌,成為海容集團的接班人,可你呢,你看看你每天都在做些什么?玩物喪志,交一些狐朋狗友,那種二代的陋習,你學的淋漓盡致。”
黃成白說這些話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外界都在怎么傳你,整個月州乃至整個云海,誰不知道海容集團的二少爺,是個紈绔的敗家子,你還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呢呀?”
裴志雍被教訓的渾身不舒服,他認為,母親和舅舅只是把自己當做傀儡,只不過因為自己身體里流著裴長風的血,所以他們才利用自己,來爭奪海容集團的權利和勢力,他從沒覺得自己比大哥裴志頌強,他甚至甘拜下風。
小的時候,裴志頌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而裴志雍卻喜歡跟在這個并不喜歡自己的哥哥身邊。
童年的他,曾經與裴志頌發生過一次矛盾,裴志頌將他引到了家中一個沒人的角落,狠狠的打了他一頓,那天,小小年紀的裴志雍才知道,這個自己喜歡的哥哥,一直把自己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他哭著說,自己不會和哥哥爭什么,他只希望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裴家人,以后只要吃穿不愁,自己什么都不爭,他希望兄弟和睦。
可裴志頌自然不會信他,裴志頌看到的,只有那個后媽林佩和后媽的哥哥黃成白,吃相難看的在撕咬著海容集團的血肉,在培養自己的勢力。
裴志雍捏緊了拳頭,紅著眼眶的看著黃成白:“我不想要什么狗屁海容集團,我什么都不想要,想要這些的,是你罷了,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懂,我姓裴,到什么時候,這個家,也有我的一份,我不用你們任何人幫我爭什么,我姓裴,這就夠了,該有的,我自己會得到。”
說罷,裴志雍轉身便奪門而出,關門時,他狠狠的甩了一下門,仿佛在發泄自己多年來的不滿。
黃成白看著那扇門,先是氣憤,隨即又是寒心,就聽他冷笑了一聲:“你姓裴就夠了嗎?該有的,不用爭就能得到嗎?傻孩子,你想的太簡單了。”
說罷,黃成白疲憊的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