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放下酒杯,嘆了一口氣道:“月州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弊病沉疴,良藥也需時間醫,這將是一場持久戰斗,我希望我們都能頂住壓力,海晏河清,是我們最終要達到的目的。”
杜衡點頭道:“從我到云海之后,我也越發能感受到云海這個地方,隱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有時好似有一雙大手在推波助瀾,有時又覺得讓人力不從心。”
兩個人交換了對云海的看法之后,卻是出奇的一致。
二人又喝了兩瓶酒,杜衡便搶著去買了單,出門之后,杜衡一遇到風,也覺得酒勁上了頭,于是二人便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先是將凌游送了回去,杜衡也離開了。
回去之后,凌游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沒有急著去臥室休息,而是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在書桌最下層的那個上鎖的抽屜里,凌游拿出鑰匙打開鎖,便拉開了抽屜,然后在里面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這本子,就是當時凌游謄抄下來,卓躍民留下的那本日記。
凌游翻開本子之后,在本子的中間頁,上面寫著一個名字,許智鋒,凌游用手在這個名字上點了點,隨即便將本子又合上后,鎖了起來。
回到臥室,凌游倒頭就睡,直到凌晨天還沒亮呢,凌游被一個噩夢突然驚醒。
夢中,他夢到了爺爺楚景尋,夢到楚景尋抱著兒時的他在玩耍,父親楚松哲以及母親姑姑在一旁看著自己笑,可就在這時,裴長風突然闖進了楚景尋干休所別墅的小院,緩緩抬起手,亮出了黑洞洞的槍口,隨著槍響,凌游猛地醒了過來,滿頭大汗。
緩了緩思緒,凌游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見已經四點二十分了,沒有了睡意的凌游便翻身下了床,走到客廳喝了一杯涼白開,然后坐在沙發上出神。
愣了一會兒神,凌游便去洗漱穿好了衣服。
季堯很準時,在五點二十分給凌游打來了電話,凌游接到電話后,就出門下了樓。
在路上,季堯看著坐在后面一言不發的凌游,想了良久,這才找了個話題:“領導,我們先去哪?”
凌游想了一下:“先去產業園區看看吧。”
季堯聽后便應道:“好。”
車一路朝著遠離市區的產業園開去,在路上,凌游看著逐漸沒有了城市氣息的街道,覺得月州現在依舊處在一個斷層的階段,很多地方的規劃和發展,依舊沒有跟上節奏,留下諸多的遺留。
直到早晨六點半左右,二人才來到了產業園區的寬敞大路上,凌游降下車窗看出去,就見一排排廠區孤零零的矗立在這偌大的街道上,本應該能夠為月州輕工業做出巨大貢獻的產業園,如今卻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最終落得一個企業受苦,資源浪費的結果,這不禁讓凌游心疼又氣憤。
在產業園區開了一圈,天也蒙蒙亮了,季堯將車停在了路邊之后,凌游便下了車,隨便走進了一個廠區,就見這廠區里垃圾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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