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單震興這才舉杯說道:“今天老友重逢,我們就敬友誼、敬過往、敬老領導,好不好?”
顏德霖和裴長風點頭笑著,與單震興碰了下杯:“敬友誼、敬老領導一杯。”
喝下了這杯酒,裴長風便給單震興和顏德霖介紹起來桌上的菜品,他也是想轉移開話題。
但單震興千里迢迢的來,可不是吃飯喝酒的,所以自然不會讓裴長風牽著話題走。
幾杯酒下肚之后,單震興便提到了正題:“這次我來,老領導是讓我帶著任務來的。”
說罷,單震興便看向了顏德霖:“顏省,宋景學這次高升之后,月州的位置,可是空出來兩個了。”
聽了這話,顏德霖便嘆氣道:“現在只剩一個了。”
“什么?”單震興有些詫異:“什么叫只剩下一個了。”
顏德霖隨即便說道:“前玉羊新區黨工委書記凌游,就在今天,被調任到了月州市委任副書記,而且,省里已經將凌游的提名遞到了市人大,只等著人大會議結束之后,任命凌游做代市長了。”
單震興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凌游?又是這個凌游。”
顏德霖隨即便問道:“震興你也知道他?”
單震興點了點頭:“來頭很大。”
“很大?我猜到他有背景,但不知道,他倚靠著誰。”顏德霖說道。
單震興接著便道:“秦家知道嗎?”
顏德霖低眉思忖了一下,將他知道的姓秦的大領導想了個遍,可是卻沒敢輕易做出論斷。
單震興也不繞彎子了:“秦衛山,秦老。”
“嘶!”顏德霖不禁打了個冷顫:“秦老?霧溪山的那位秦老將軍?”
單震興點了點頭:“沒錯,凌游的愛人,就是秦松柏的獨女。”
“怪不得,怪不得。”顏德霖恍然大悟,他終于知道,為什么凌游有這么大的能量了。
而此時,坐在一旁的裴長風卻是冷笑一聲。
聽到這聲冷笑,單震興和顏德霖都轉頭看了過去。
“長風,你笑什么?”單震興笑問道。
裴長風聞言則是喝了口酒,隨即說道:“凌游身后有秦家,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單震興聞言便道:“老領導在這個凌游空降云海的時候,就調查他了。”
裴長風搖頭笑了笑:“那看來,你們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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