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宋景學已經早就站在原地一臉笑意的等著了。
見秦老過來,宋景學便趕忙欠身說道:“秦老。”
秦老一壓手:“請坐吧。”
宋景學自然沒敢坐下,而是一直等秦老來到沙發前坐下之后,這才跟著坐下。
“你叫,宋景學?”秦老問道。
宋景學的雙手放在雙膝上,略帶緊張的回道:“是的秦老,高山景行的景,篤志好學的學。”
宋景學這個自我介紹,很有意思,按照普通人,可能會說,風景的景,學習的學,可宋景學卻沒有這樣介紹自己,而是用心琢磨過之后,才說出了這兩個成語,他是在側面表明了自己有著崇高的道德操守,以及永遠學習的精神。
秦老聽后淡淡一笑:“篤志好學易,高山景行難啊,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這過程中,有著太多太多的變數和意外。”
頓了一下,秦老便收回了笑容,瞇了瞇眼,看向宋景學說道:“聽凌游說,你是個坦率的人,而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你來的目的,我已經了然了,那就,試著說服我吧。”
宋景學聞言心頭對秦老更加肅然起敬了,面對這種大佬,他仿佛能被其一眼就看穿內心,所以此時的他,心跳明顯在加速。
想了一下,宋景學開了口:“秦老,我在演講方面,不太在行,我篤信的,是身體力行,如果,靠一張嘴,能把云海目前的現狀扭轉乾坤,那我覺得,不妨可以找一名相聲演員去做云海的書記。”
聽到這話,周天冬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不快,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可秦老卻一抬手制止住了周天冬。
“看來,凌游所說的不假,你宋書記果然是個能打直球的人,我喜歡你的風格。”秦老淡笑著說道。
宋景學此時的心在狂跳,他知道,自己今天就算說破大天,如果入不了秦老的眼,那么自己說再多都無用,但是,他抓住了一點,那就是秦老是個武將出身的特點,所以,他并沒有去和秦老咬文嚼字的去‘寫申論’,而是直言不諱的去讓秦老覺得自己不是泛泛之輩。
緩了一下心神,宋景學再次說道:“秦老,目前放眼全國,您無疑是屈指可數的人物,可我憑借著自己的臆測,覺得您一直在刻意的讓自己邊緣化,因為,您知道權利是一把雙刃劍。”
秦老的眼睛微瞇著,讓宋景學看不出他的絲毫內心中的起伏。
隨即,秦老問道:“接著說。”
宋景學見秦老愿意聽下去,于是便接著說道:“所以,您這次答應見我,無非也是對云海心存憂慮,您也不想看到云海,在五年十年之后,依舊處于停滯不前的狀態,您想看一看,這個在凌游面前,夸下海口能將云海扭轉乾坤的人,到底有沒有這個膽量和骨氣,如果站在您的面前,會不會,單憑您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無處遁形。”
頓了一下,宋景學坐直了身子:“因為您知道,云海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慢郎中,而是一個急先鋒,夏宗孚為云海診了四年脈,病根已經找到了,他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那么下一步,云海面臨的,是怎么治的問題,云海需要的,是一個敢于下猛藥、扎險針的人。”
說罷,宋景學吸了口氣,緩緩開口道:“而我,前來毛遂自薦,就是要向您、向上級領導證明,我宋景學,敢下這個藥,也敢扎這根針,云海的病,我能治、我會治、我也敢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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