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蒔一笑著點了點頭:“少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林小茹聞言便笑道:“那就好,那我現在就給您醒上。”
說罷,林小茹又看向了秦艽:“秦小姐也可以喝兩杯吧?”說著,她又勸道:“少喝點,沒關系的。”
秦艽不是不會喝酒,而且酒量還不錯,只不過她很少喝,但今天林小茹都言至于此了,她也不好端著,所以便應了下來。
宋景學此時卻看向了站在門口笑吟吟的顧總說道:“顧總,把我存在你這里的那瓶白酒拿來。”
顧總聞言便應道:“好的宋書記,我這就去拿。”
凌游見狀看向了宋景學,若無其事般的問道:“宋書記看來,是這里的常客啊。”
說著,凌游還張望了一下這包房的環境:“這個餐廳,看起來消費不低,今天,實在是讓宋書記破費了。”
宋景學聞言呵呵一笑,沒有看凌游,調整了一下面前的餐具:“這餐廳的老板,是我的一位外地朋友,開業的時候,我來過一次,出于情誼,我用我的工資儲值了一張卡,這次,是第二次過來,這錢存都存進去了,我這位朋友倒是不在乎這仨瓜倆棗的,可我不行啊。”
說完,宋景學這才扭頭看向了凌游:“凌書記覺得,這里的檔次低了?”
凌游聽后一笑:“我是個泥腿子出身,早些年是在田間地頭里陪老百姓種莊稼的,今天能借宋書記的光,來到這種級別的餐廳,怎么敢嫌檔次低呢。”
宋景學搖頭笑了笑:“那就好。”
說罷,宋景學也環視了一圈包房里的環境,隨即感慨道:“我上次來,還真沒有好好看過這里,你看這桌椅,看這吊燈,再看......凌書記背后這座山,畫的,可謂是惟妙惟肖啊。”
凌游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果然墻上,掛著一幅山河圖。
可凌游知道,宋景學的話里有話,宋景學是在說,自己的背后有靠山。
但凌游卻不在意,從那篇報道出來,從夏宗孚和自己的有私交的傳聞,被傳的滿天飛開始,從自己這般年紀,都官至如此,這種猜測,就不令人意外了。
當然,凌游也承認,自己是幸運的,他也承認,自己的確有靠山,但他卻覺得,自己做的,是為國為民的事業,自己兩袖清風干干凈凈,任憑誰怎么猜測,自己都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了。
聽到凌游和宋景學的對話,秦艽的眉頭微蹙,對宋景學的觀感并不是很好,秦艽是個護犢子的人,別人是什么人,他不管,但是別人諷刺他老公,她卻一百個不高興。
而此時,林小茹和項蒔一也聽出了凌游和宋景學二人之間的對話有那么一絲火藥味,所以林小茹便趕忙插話道:“凌書記,我之前聽景學說過,你是從吉山調過來的,剛剛,我讓服務員加了兩道吉山菜,等一下,你嘗嘗,看看這師傅的手藝合不合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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