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友發聽后一臉為難的說道:“這次新區方面,可是給了大家不小的壓力,我就怕這些老家伙骨頭軟,不敢和新區對著干啊。”
裴志達聞言便說道:“他們骨頭軟,你的骨頭也軟嗎?”
錢友發直了直腰桿:“我有您給撐腰,哪能怕他們呢。”
裴志達呵呵笑著起身從錢友發的辦公桌后走了出來,一只大手在錢友發的臉上拍了拍,表情夸張的笑道:“這話說的對,你記著,云海,是裴家的云海,跟著我們姓裴的,保你吃香喝辣。”
說罷,裴志達終于圖窮匕見:“你那秘書不錯,老小子,有點眼光。”
錢友發聽了這話,肝都疼了起來,但他又不敢多言,只能說道:“裴總,你知道,我前些年就離了婚,這.....”
錢友發想提醒裴志達,這秘書是他的女人,可裴志達又怎么會不明白,只不過卻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隨即就見他猥瑣的說道:“我晚上有個酒局,讓她陪我去吧,替我擋擋酒。”
這話說的,看似是商量,實則卻是命令的口吻。
錢友發聞言便道:“她不怎么懂事,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就怕給您添亂啊。”
裴志達聞言卻臉色一沉:“是她不懂事,還是你老錢不懂事呢?”
錢友發渾身一顫,支支吾吾的想說什么,可又什么都不敢講。
裴志達又在他的臉上拍了拍,隨即說道:“就這么定了,人我帶走,明天給你送回來。”
說罷,裴志達轉身就走,臨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站住了腳跟,回頭說道:“那幫老家伙要是哪個骨頭軟了,你就敲碎了他的骨頭,出了事,裴家給你兜底呢。”
錢友發回身看向裴志達,眼底有一絲恨意,可卻還是窩囊的點頭道:“是,裴總,我知道了。”
裴志達嘿嘿一笑,邁步就出了錢友發的辦公室。
錢友發捏緊拳頭站在原地躊躇良久,隨即走到窗邊,就見到自己的秘書此時正被裴志達的一名手下連拖帶拽的塞進了車里,秘書不住的抬頭朝樓上看,眼底全是恐懼,錢友發見狀向后撤了一步,他不敢去救她,更不敢和裴志達說不,此時的錢友發,滿臉的無奈與憤怒。
片刻之后,錢友發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沒一會,便有一個長發高個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錢友發將全部的憤怒宣泄了出來:“去看好那群老家伙,一旦他們有向新區示好的態度,就給我敲碎了他們的骨頭。”
這長發男聞言應了一聲之后,便轉身出去了。
天色剛晚,凌游坐在辦公室里,手中一邊翻看著規劃辦拿上來的新方案,一邊覺得心神不寧,沒一會兒,他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撥給了新區公安局長范少揚。
范少揚接到凌游的電話,立馬說道:“凌書記。”
凌游聞言便道:“范局,那幾個地方,有動靜嗎?”
范少揚聞言便道:“我已經對這幾人進行了布控,目前還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