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二話不說,踩下油門之后,在路口調了個頭,便重新開了回去。
待再次來到夏宗孚的辦公室樓層,黃新年意外的朝他走了過來:“凌游?你怎么又回來了。”
凌游快走了幾步:“夏書記還在辦公室嗎?”
黃新年點了點頭:“在。”說罷,他又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等下有個會,你有什么事,不急的話,就等書記開完會回來再聊。”
凌游卻搖了搖頭:“很急。”
黃新年聞言便道:“那你和我來吧。”
重新推開夏宗孚辦公室的門,夏宗孚剛剛起身準備離開,見到凌游回來了,也很意外:“怎么又回來了?”
凌游見狀便上前說道:“關于卓躍民的事,我想到了一件事。”
夏宗孚見狀給黃新年使了個眼色,示意黃新年到門口去,以防隔墻有耳。
待黃新年出去之后,凌游便說道:“不過,這件事的準確性,我還得和白書記確認一下。”
夏宗孚稍加思索便說道:“我現在聯系萬江同志。”
待與白萬江取得聯系之后,凌游便接過了電話,隨即說道:“白書記,我記得,我最后一次見卓躍民的時候,他和我說了一句話,但我沒有放在心上,剛剛,我突然想了起來。”
白萬江忙問道:“話?他說了什么話?”
凌游思索了一下,回憶道:“他說,下輩子有機會,還要約您去月光湖釣魚,他教您打窩,一定能釣到大魚。”
“這...這有什么...不對,月光湖在哪?”夏宗孚在一邊聽后,也立時反應了過來。
白萬江則是連忙說道:“好,我知道了。”
說罷,白萬江便掛斷了電話。
見白萬江掛斷了電話,夏宗孚則是看向了凌游:“月光湖在北春嗎?”
凌游一點頭:“是,在北春的邊郊。”
夏宗孚不由得緊張的捏起了拳頭:“如果這句話,真是卓躍民在向你傳遞什么消息的話,那就太好了。”
凌游也沒有不留余地,怕給出了希望,又讓人失望,于是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他這話說的太突然,不符合當時的情景,所以猜測了一下,不過,也有可能,他只是在紀念與白叔叔早年的友誼而已。”
夏宗孚想了想則是說道:“他這樣的人,可能會懷念舊情,可在他的仇恨與利益驅使下,舊情勝不過他的私心。”
當天夜里,就見北春的月光湖方圓一公里,都被架起了警戒線,有好奇的群眾過來看熱鬧,警方則是對外宣稱,要清理湖底垃圾,可月光湖上,此時卻有幾十個人在冰面上鑿開了一個較大的冰窟窿,還有潛水員接連下水,各式新型打撈設備也很齊全。
外圍的人群中對此議論紛紛,主要他們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就算政府要清理湖底垃圾,也沒有大冬天清理的呀,所以有人說,應該是發生命案了,還有人說,湖底下應該有東西,更有甚者電影看多了,說湖底有水怪,總之七嘴八舌的說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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