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棟應了一聲,二人便掛斷了電話。
而夏宗孚緊接著,便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對方接通后,傳來了白萬江的聲音:“老夏。”
夏宗孚先是和白萬江簡單寒暄了兩句,隨即便直奔正題的問起了卓躍民的事情。
白萬江聽后斬釘截鐵的說,關于卓躍民后來這些年的事情,他也旁敲側擊的打探過許多次,可卓躍民的反詢問意識很強,他始終沒有再得到過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夏宗孚一籌莫展,胸口突然又疼了起來,片刻后,他坐回到辦公桌后,吃了兩粒藥,隨即說道:“那這個卓躍民在行刑前,還見過誰?會不會有誰知道他十年前,在云海時的情況呢。”
白萬江聞言則是說道:“他有幾個干兒子干女兒,現在都在服刑,我可以從他們入手查一查。”
“好,那就辛苦你了。”夏宗孚回道。
夏宗孚一邊說,一邊用手中的筆,在一張紙上,重重的寫下了卓躍民的名字,掛斷電話的時候,還用筆用力點了一下。
下午時,凌游又一次帶著那份玉羊新區部門改革的草案來到了省委,上次凌游提出之后,夏宗孚不想讓凌游太快動手,可凌游這幾天卻經過反復研究,他覺得,這個方案如果推進下去,是絕對有利的,可是夏宗孚不點頭,他又不好擅自做主。
來到夏宗孚的辦公室,凌游先是給夏宗孚請了個脈,當收手之后,凌游便看向夏宗孚認真的說道:“夏叔叔,這個病,宜早不宜遲,您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不能再錯過這次了。”
夏宗孚點點頭:“我明白,放心吧。”
凌游見夏宗孚這個態度,自己也只能言至于此了。
而就在凌游將一旁椅子上,包里的那份草案拿出來,放在夏宗孚桌子上的時候,凌游剛開口說了一句:“夏書記,我上次.....”
就在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凌游突然看到了夏宗孚桌上的材料里,有一張紙上,寫著一個讓他終身難忘的名字,雖然只露出了兩個字,還有一個字被無意遮蓋住了,可凌游還是認了出來。
“卓躍民?”凌游凝眉道。
夏宗孚知道關于卓躍民和楚家的故事,于是連忙遮蓋了起來:“你剛剛要和我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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