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喆的語氣有些激動,當他意識到之后,連忙改變話鋒:“我的意思是,牛治明的案子,我們跟了很久,移交出去,五室怕是不了解情況。”
陳主任聽后則是說道:“這你不用管,聽領導安排就是了。”
說罷,陳主任轉身就走,而跟著陳主任前來的兩個人,則是面無表情的向郎喆做了個請的手勢,讓郎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
郎喆此時面無血色,退了兩步之后,進到辦公室,便一屁股坐到了靠墻的沙發上。
傍晚時,一輛車便從紀委開了出去,車上拉著牛治明,直奔醫院方向而去。
夜里,做了血液透析之后的牛治明終于是臉上恢復了些血色,說話也有了精神。
在一間獨立病房前,有兩個人看守,里面的牛治明則是躺在床上,正接受問話。
只見五室的主任羅家麟坐在牛治明的床邊,身后還有兩名負責錄像和記錄的工作人員。
“感覺舒服些了嗎?”羅家麟問道。
牛治明點點頭:“好多了,這個郎喆,真不是東西,差點害死我。”
羅家麟聞言則是說道:“那是因為,郎喆并不想從你的嘴里問出東西來,他更想要的結果,是讓你永遠閉上嘴。”
“什么意思?”牛治明不可思議的看向羅家麟。
羅家麟微微浮起嘴角:“就是你想到的意思。”
“他是你們的內鬼?”牛治明驚訝的問道。
羅家麟卻是聽而不語,他并沒有義務回答牛治明的問話。
片刻后,羅家麟說道:“在云海的時候,你已經說了不少了,既然今天到了這一步,你不會還打算不開口吧。”
牛治明更加疑惑了:“你怎么知道我在云海.....?”
頓了一下,牛治明恍然大悟:“原來,你們和云海方面早就有聯系,多此一舉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用我測試那個郎喆吧。”
“話倒也不能不那么講。”羅家麟說道:“云海的問題,牽連甚廣,我們謹慎些,也沒有什么問題。”
牛治明蒼白干裂的嘴唇,咧著嘴苦笑幾下,嘴唇就出了血痕。
片刻后,牛治明點著頭說道:“我說,說了,也就舒坦了,左右,我這身病,也是活不長了。”
話音剛落,記錄員便認真了起來,盯著牛治明。
就聽牛治明思忖了一陣之后說道:“我當時時任月州市公安局長的時候,一個人找到了我,讓我替一個案子作偽證,我不同意,他就對我軟硬兼施,先是別出心裁的給我送錢送古董字畫,后來見我不同意,就用我的家人威逼我,那時候,我的老父親還尚且在世,所以,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老父親的頭上。”
聽到這,羅家麟的眉頭皺緊了,不為別的,只因為據他們調查所知,這牛治明可沒有他自述這般剛正不阿,于是羅家麟便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打斷了牛治明:“牛治明,這個節骨眼上了,我希望你還是能說實話,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問題,比你十年前的問題嚴重的多,所以你對你十年前的問題強行掩飾是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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