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孚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看向駕駛位的黃新年說道:“開車吧。”
看著夏宗孚的車漸行漸遠,郎喆站在原地良久,這才回到了車上。
路上,夏宗孚的額頭冷汗直流,不停的捂著肋骨悶哼。
聽到聲音的黃新年回頭看了一眼,隨即立馬將車停在了路邊,轉身問道:“書記,您怎么了?”
說罷,黃新年又急忙問道:“藥呢?您帶藥了沒有?”
夏宗孚顫抖著手指了指身旁的公文包,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就在黃新年將包拿過來,翻找了一陣之后,拿出藥瓶,卻發現里面的藥空了瓶。
見到這個情況,黃新年也亂了陣腳:“去醫院,我送您去醫院。”
夏宗孚聞言卻忍著疼咬著牙說道:“不能去,去,去凌游那,這,這離玉羊近,去,凌游那。”
黃新年聽了立馬轉過身:“書記,您堅持一下。”說罷,黃新年急忙踩下油門,朝著新區開了過去。
一邊開車,黃新年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凌游的電話。
凌游聽到這個情況,也不敢耽擱,連忙穿上外套出門,準備去大院門口等候,并且和哨兵撒了個謊,免得哨兵檢查車里的人,發現夏宗孚。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就見黃新年的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凌游和哨兵打了個招呼,便坐進了車里。
哨兵抬起桿,凌游一邊拉著夏宗孚的手,一邊掐住了夏宗孚的一個穴位,用力的掐。
待來到凌游家的門口,凌游便對黃新年說道:“黃主任,和我一起扶書記進去。”
二人合力將夏宗孚扶進了客廳,凌游又急忙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套針灸包。
“把夏書記的外套脫了。”凌游對黃新年說道。
黃新年聽后連忙照做。
接著,凌游便摸清了夏宗孚的一個穴位之后扎了進去,隨即反復的揉捻了起來。
大概兩三分鐘之后,夏宗孚突然猛的松了口氣,然后滿頭大汗的睜眼看了看凌游。
凌游見狀便問道:“夏叔叔,好多了吧?”
夏宗孚擠出一個笑臉,有氣無力的點了一下頭。
凌游接著又急忙拿出紙筆,寫了一個方子遞給了黃新年:“黃主任,您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
黃新年聽后絲毫不敢遲疑,接過方子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夏宗孚卻叫住了他:“新年啊。”
黃新年連忙轉頭:“書記,您說。”
夏宗孚吞了口口水,然后交代道:“代我,代我回家一趟,把,把禮物交給修然的同學,就說,說我有工作,耽擱了,食言了,替我,向修然和他的同學,說聲抱歉。”
黃新年心疼的手抖顫抖了起來,接著連忙說道:“我知道了書記,您安心休息,我一會就回去,修然他,會理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