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新年不敢去想。
凌游凝眉思考了一會,隨后說道:“明天,我去見夏書記。”
黃新年聽后連連點頭:“好,你說話,他應該會聽。”
頓了一下,黃新年表示道:“我是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對于你說的這個情況,我這兩天,也有預感,也猜得到夏書記隱瞞病情的原因,但現在,既不能聲張,又不能就這么看著他將病情拖下去,我也無計可施啊。”
凌游見狀安撫了黃新年幾句,但他也猶如心頭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
凌游很懊惱,為什么這一年來,有機會去見夏宗孚的時候,沒有好好觀察觀察他,要是早發現,或許他還有更好的辦法。
第二天一早,凌游沒有去單位,而是直接讓司機開車送他去了月州。
在路上,凌游和黃新年聯系了一下,黃新年說,夏宗孚上午有兩個會,中間會有一個小時的空余時間,于是凌游也沒急著進去,而是等到了夏宗孚第一個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這才進院下車上了樓。
與黃新年碰面之后,黃新年就帶著凌游快步朝夏宗孚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敲門進去之后,夏宗孚正坐在辦公桌后看著面前的會議資料,手中還掐著一根香煙。
見到凌游進來,夏宗孚很意外,于是便驚訝的盯著凌游問道:“你怎么來了?”
說罷,夏宗孚看向了黃新年:“怎么沒匯報呢?”
黃新年閉嘴不語,退了兩步之后,便合門走出了辦公室。
夏宗孚見狀立馬不解的看著正朝自己走來的凌游,然后說道:“你們兩個,搞什么呢?”
凌游聞言便來到夏宗孚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隨手拿過來夏宗孚桌上的一本書墊在了面前,然后便伸手說道:“手。”
夏宗孚被氣笑了:“小游,我是太縱著你了吧,不請自來就罷了,還跑來命令我了?”
凌游沒有接話,而是再次說道:“夏叔叔,手給我。”
夏宗孚意識到了什么,于是便抗拒的說道:“你出去,回新區去,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去,不像話。”
凌游聞言吸了口氣,隨后說道:“眼看著就退了,您還拼什么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