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喆爽聲一笑:“瞧你,還是挑我的理了,等這事結了,我請你喝酒。”
蔡東濤一擺手:“酒什么時候都能喝,但這事啊,你得放心上好好掂量掂量了。”
說著,蔡東濤便走到了門口,隨即說道:“你留步吧,讓別人看到不好。”
“你瞧......”
“不是玩笑話,心里話,快留步吧,我走了。”蔡東濤說罷,便將鴨舌帽壓低了幾分,然后從房間里走了出去,朝著電梯而去了。
而回到房間的郎喆,則是走回到衣架旁,在自己剛剛裝煙的口袋里,拿出來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暫停保存鍵,重新放出來聽了聽,確認剛剛二人的通話都被記錄了下來,接著,他又走回到沙發前,拿起手機撥出去一通電話:“領導......”
次日一早,肖國相便來到了省賓館,并且帶來了許多的材料。
見到郎喆之后,肖國相就說,這都是云海這一年來,履行反腐倡廉工作的留痕,要讓調查組先從省紀委內部自檢。
但話雖是這么說,可雙方卻都知道,這是肖國相拖延時間的說辭。
接下這些材料,郎喆便又提起了接手牛治明的事情,可肖國相卻是又顧左右而言他的在推辭。
這一番折騰下來,又是到了晚上,郎喆依舊還是沒有見到牛治明。
而這天夜里,牛治明可是遭了點好罪,在羈押室內,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高瓦數的照明燈烤的他又熱又困,眼睛散光的嚴重。
但牛治明卻是始終堅持說自己和殷士容的案子沒有關系,并且就算紀委拿出他違紀的證據,他也是東拉西扯的滿口跑火車。
而這天晚上,將夏宗孚送回家的黃新年,剛剛開出省委一號樓,就停車拿出手機將電話撥給了凌游。
凌游此時正在家中的書房里看著墻上的玉羊新區規劃圖,不時還用記號筆做調整。
聽到手機響起了震動聲,凌游便走到了書桌前拿了起來,見是黃新年,凌游便立馬接了起來:“黃大哥,這么晚了,有急事?”
黃新年聞言先是笑道:“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我還沒睡,您講。”凌游說道。
黃新年聞言便道:“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在家嗎?我去找你方不方便?”
凌游一聽這話,立馬知道黃新年絕對有重要的事,于是便說道:“我在家,您來吧,我等您。”
黃新年應了一聲,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凌游思慮了一番,隨即便拿著手機走出了書房,下樓去了樓下的客廳。
打開燈,凌游看著餐桌上自己吃剩的方便面桶和沙發上隨手丟下的浴巾,于是連忙收拾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