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宗孚爬的有些累了,便走向了一棵大樹前靠在了上面,隨后說道:“所以現在,我的當下之急,是要拖住他們,牛治明多在我手里一天,他們就慌張一天,我們能夠得到的有用信息也就多一天。”
柴少文此時也站在原地,雙手叉著腰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不過現在,要想撬開牛治明的嘴,恐怕是不容易,而且裴長風對于云海干部的這張網,織的太大了,云海的很多干部,或多或少,有有意或無意的,都能和他扯上關系,要是這張網摸不清楚,未來,我們始終都只會是摸著石頭過河。”
夏宗孚喘了兩口粗氣,扶著樹沉默了一會,很快卻下定決心的用拳頭錘了一下樹干道:“查,不管多難,也要查下去。”
柴少文看向了夏宗孚,觀察了一陣之后說道:“宗孚啊,你,身體不舒服嗎?看起今天這臉色,可是很難看啊。”
夏宗孚聞言則是隨口解釋道:“這兩天熬夜累到了吧,不礙事的。”
柴少文聽后則是嘆息道:“這事再急,也要保重身體,千萬不能馬虎。”
頓了一下,柴少文又道:“要不,讓小游那孩子給你瞧瞧?”
“別。”夏宗孚連忙一擺手:“他最近也是焦頭爛額的,我已經找保健局的專家給看過了,不要緊,別讓他再分心了。”
柴少文聽了這話,才放心了下來,但接著卻是眉頭緊鎖的說道:“這個賭局,到底是什么局呢?”
而此時的省賓館內,肖國相在東拉西扯的找著各種話題,拖延著郎喆的時間,每每郎喆提到正題上,肖國相都能換個話題岔過去。
與此同時,省紀委大樓的一間羈押室內,牛治明面對著眼前紀檢人員的問話,則是閉目不談,只是冷聲說道:“以我的級別,你們還沒權利審判我。”
這種焦灼,一直持續到傍晚,肖國相那邊再也支撐不住了,只好用天色太晚為由,先將郎喆等人安頓了下來,郎喆雖然已經表現出了不滿,可畢竟自己剛剛到云海,也不好和對方翻臉,只好以一種客氣的方式,警告云海方面,明天一早,他們就要交接牛治明。
深夜時,一個身穿皮夾克,戴著一頂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了省賓館的大廳,進門之后,就見他直奔電梯而去,隨后便聯系上了郎喆。
郎喆接聽了對方的電話之后,很是驚喜,笑著說道:“東濤啊,我就知道,你會給我來電話。”
悄悄來到郎喆所住樓層的蔡東濤一邊和郎喆通著電話,一邊朝郎喆的房間走了過來。
“老郎,白天人多,也不好貿然和你見面,我現在來了你這,能聊聊嗎?”蔡東濤小聲說道。
郎喆聽到這,突然沉默了,片刻后才說道:“東濤,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你心里清清楚楚,見面可以,我問你一句,為公為私?為私,我敞開大門歡迎,為公的話,你就請回吧,等下次我再來,我向你賠酒。”
郎喆的話說的很明白,但蔡東濤此次前來,是帶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而來的,所以自然不會就這么回去,于是便說道:“自然是為私了,你開門吧。”
郎喆遲疑了一下,走到門口將門開了一條縫,見門口果然站著戴著鴨舌帽的蔡東濤,于是便將門打開說道:“你老小子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