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聽后,立馬響應,先一步朝消防通道小跑了過去。
殷士容想了想,則是順著臺階上了兩層,觀察了一下之后,便直奔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打開辦公室的門,他絲毫不敢耽擱,拿出鑰匙打開了自己辦公桌下面的一個柜子,柜子里擺著一個保險柜,他又一邊抬頭觀察一邊按下了保險柜的密碼。
保險柜打開之后,就見里面擺著一沓材料,又放著大概十幾萬元的現金,他將現金胡亂塞進了自己的公文包里,又拿著那沓材料匆匆進了辦公室里的衛生間,一邊撕一邊丟進馬桶,撕幾頁之后,便沖一次水。
可就在他剛剛撕了不足一半的時候,只聽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和爭吵聲。
殷士容見狀,不敢繼續了,將剩余的材料也裝進了包里,此時的包鼓的已經連拉鏈都拉不上了。
他飛快的走出衛生間,在墻上的云海地圖上一推,便推開了一道隱形暗門,走了進去。
這暗門,是殷士容上任之后,借著翻修辦公室的機會建造的,暗門直通隔壁的一間辦公室,而這間辦公室,之前殷士容總說能夠聞得到隔壁傳來的下水道的味道,于是便勒令辦公室方面,將這間辦公室以及這間辦公室下面的一間辦公室,都給上了鎖。
廳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間辦公室與下面的那間辦公室的地面上,被殷士容用金錢以及威脅的手段,讓工人師傅,在地面上開了一個一張地磚大小的通道,就在一張地毯下面隱藏著。
殷士容此時進了那間辦公室,驚魂未定的喘了幾口粗氣,便掀開了地毯,跪在地上看了一眼下面聯通的那間辦公室,隨后順著下面早就放好的梯子,爬了下去。
下來之后,殷士容將樓下這個辦公室的門打開一條縫,悄悄看了一眼,見這層沒有人后,便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當他再次走到消防通道,便急忙小跑著朝樓下而去,來到角門的門前,殷士容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抬頭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狡詐的笑容,心情輕松了不少。
可就在他剛剛推門走出去,卻見自己的車雖然停在門口,可秘書卻是站在車門邊,用眼神給殷士容傳遞了一個消息。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從角門的兩側,沖過來四五個人,將他控制了起來。
“殷廳長,狡兔三窟啊。”帶頭的一個中年人冷笑道。
殷士容想要掙脫,可卻被控制的死死的。
就聽那個紀委帶隊的中年人在殷士容的耳邊低聲耳語道:“想不想給自己留點體面?你是想讓我們帶著你從前門走,還是后門走,你給個痛快話,我們看你怎么做。”
聽了這話,殷士容消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盯著那人看了兩秒,接著長出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即說道:“走吧。”
那人聽后,便對手下的人說道:“讓人把車開到后面來。”
而此時的夏宗孚辦公室里,牛治明如坐針氈一般的看向夏宗孚,夏宗孚卻不看他,只是埋頭看著桌上的一份材料,時不時的抬頭一笑:“治明同志,喝茶。”
“哦,在喝,在喝,夏書記的茶,果然是好茶啊,不知道是不是有價無市的,要是能買到,我也想買一些。”牛治明尷尬的笑道。
夏宗孚則是抬頭微微一笑:“喜歡啊,等會你就拿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