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總聽后按捺住了心緒,提心吊膽的夾在老克和刀疤臉的中間,每一步走的都很沉重,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趕緊離開這個龍潭虎穴。
三五分鐘之后,幾人順利的又上了之前的那輛面包車,接著車便啟動行駛了起來。
而此時的場子里,駝子看向胡鼎臣問道:“二哥,就,就這么放他們走了?”
胡鼎臣聞言說道:“不然呢?愿賭服輸嘛。”
駝子聽后從后腰抽出來一把槍,邁步就要走:“直接給他們三個做掉,誰也不知道。”
胡鼎臣聞言卻喝了一聲:“站住。”
駝子一臉苦相的說道:“二哥,一千萬啊,萬一這老小子拿錢跑路了呢?”
胡鼎臣則是瞇起眼睛說道:“我的眼睛,不會看錯,一千萬,絕對不是他的胃口。”
頓了一下,胡鼎臣吸了一口雪茄,隨即說道:“而且,這場局,要是能有鬼手三的徒弟出手,我的贏面,肯定翻一番。”
此時,角落里疼的嗷嗷叫的黑貍子開口說道:“二哥,不是讓我上場嗎?”
聽到黑貍子的話,胡鼎臣尋聲看了過去,冷聲道:“廢物,技不如人,還給我惹了這么大個麻煩。”
說罷,胡鼎臣不耐煩的看向駝子:“送他去老藥柜那,把傷口處理一下。”
半個小時之后,拉著老克等人的面包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安保將三人的頭套摘了下來,三人突然見陽光,覺得異常的刺眼,待三人下車之后,便走到了海總自己的車前,安保則是將行李箱從另一輛車上搬下來,打開海總寶馬車的后備箱之后,便將那一千萬現金一箱一箱的倒了進去,將整個后備箱塞滿了,甚至關后備箱的時候,都是兩名安保合力才關上的。
三人坐回車里,海總只覺得腿腳發軟,腳下沒輕沒重的踩下油門,幾乎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廠區的大院。
過了野牛溝的那一道關卡,來到鎮上之后,就見副駕駛的刀疤臉在脖子處摸索了一陣,隨后找到一個細微的接口,就聽‘嘶啦’一聲,刀疤臉便從臉上撕下來一張皮面具。
這一下,可是又把海總嚇到了。
只見面具下面的刀疤臉不是別人,正是鐵山,鐵山摸了摸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頭發,然后回頭對老克說道:“老家伙,行啊,一點破綻都沒有露。”
老克嘿嘿一笑,也撕下了他臉上的皮面具,接著說道:“你以為,我師父鬼臉的名號,是浪得虛名的嘛。”
海總看了看二人,一邊開著車,一邊嘀咕道:“乖乖,你們兩個都是戴著面具去胡鼎臣那砸場子,合著就我是光溜溜的給他看啊。”
頓了一下,海總帶著哭腔說道:“我給你說,克老鬼,我和我老婆孩子要是有點什么意外危險,我做鬼都饒不了你。”
老克哈哈一笑:“有你身邊的鐵局在,他們不敢。”
海總一怔,看向了鐵山:“鐵,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