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肥胖男人海總見狀不耐煩的說道:“查什么查,老子是第一次來嗎?”
那人聞言便道:“這幾天查的嚴,二哥怕有什么紕漏。”
“查的嚴?老胡不是方方面面都能擺平的嘛,怕個鳥啊,少廢話,還讓不讓玩了,不讓玩,老子就換場子玩,在月州,能玩的也不是只有你們萊寶鎮。”海總憤憤的說道。
那人聽后連忙賠著笑臉:“自然能玩,海總來了,誰敢不讓玩啊,快,快放行。”
那人說罷,剛剛攔路的那個人,也讓開了身子。
在車行駛進去之后,海總突然擦了一下額頭的汗,隨即看著身旁的老克說道:“怎么樣?剛剛發揮的還行吧,嚇死老子了。”
老克聞言則是嘿嘿一笑:“你老小子還真是心事都寫臉上啊,放輕松,平時怎么樣,今天還怎么樣,要是露了怯,你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證啊。”
海總一聽便苦著臉:“老克,馴爺可是答應我了,就是幫忙,不會讓我出事。”
老克一聳肩,隨后用下巴指了一下副駕駛的刀疤男:“安全這事啊,你得問他,看他能不能護你周全了。”
海總聽后,這才又側身看了看刀疤男,隨即說道:“這人誰啊?馴爺保鏢嗎?”
老克嘿嘿一笑:“馴爺可沒這么大的面子。”
說罷,老克不言語了,海總卻是一頭霧水的捏了把汗。
當車開到了水泥路的盡頭,就轉而進了一條小路,這小路很崎嶇,或者說,壓根算不上一條路,就是一片農用地,讓車行駛的很顛簸。
開了大概七八里路,車就來到了一個大工廠前,這工廠的圍墻很高,上面還纏著電網,看起來防范意識很強,兩扇高大的廠門足足有二三十公分厚,就算是用車撞,都撞不開。
來到門前,司機便用車燈晃了幾下,可這車燈的頻率,也是有規律的。
沒一會,兩扇大門就被緩緩打開了,仔細一看,這大門竟然還是電動的。
車開進院子里,就見院子里停放著琳瑯滿目的豪車,在廠子里一個安保模樣的人一番指引之后,海總的車,便停進了一個車位里。
緊接著,就見上前兩個人,待海總他們下了車,這人就拿出了一個頭套出來:“各位,得罪了。”
這人剛要將頭套給三人戴上,就見刀疤男突然攔住了對方:“什么意思?”
對方聽后便道:“你第一次來嗎?不懂規矩。”
海總見狀則是解釋道:“這是我的朋友,第一次來。”
那安保聽后則是思忖了一下:“第一次來?抱歉,我們最近不接新客。”
海總見狀一怔,老克則是在海總的后背上悄悄拍了一下,海總頓時便耍起了脾氣:“怎么著?胡鼎臣的買賣真是干大了,現在一點也不把我大海放眼里了呀,得,不接待是吧?那我走。”
說罷,海總便佯裝離開,而一個認識海總的安保則是連忙攔住了海總:“海總,稍安勿躁,您干嘛發這么大脾氣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