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繼續說道:“但是那天啊,也是點背,奶奶的,我都贏到七八萬了,但心里想,湊夠十萬塊錢再撤,就沒有走,當時玩的扎金花,我袖子里藏了張a,最后一把牌,發給了我一個q一個k還有一張十,我就用飛袖的手藝,把那張藏著的a給換過來了,但沒成想,玩脫手了,a換出來了,十要藏起來的時候,被他們場子的暗燈給直接抓到了。”
說起那把牌,山貓子直到現在還覺得后悔。
“后來,暗燈和場子的安保就給我帶到后面了,按照規矩,要剁我只手,我當時都嚇尿了,就在人家要手起刀落的時候,二哥......啊不,胡鼎臣來了,給我保下了,他知道我有手藝,就問我,愿不愿意給他們場子當暗燈,我哪敢拒絕啊,我但凡說個不字,當天就得沒一只手。”山貓子描述道。
接著,他嘆了口氣:“后來,我就留在他的場子了,但我吧,不是吹噓我自己,平時會來事,也機靈點,慢慢的,胡鼎臣還比較得意我,于是我就從暗燈,又到了萬馬村的場子里管場子,前兩天,我也是走背字,喝了點酒,剛從飯店出來,就被人給套麻袋了,他奶奶的周良馴不講武德,偷襲我,這要是單挑的話,他們未必是我對手呢。”
看到山貓子咋咋呼呼的模樣,茶警官反感的壓了壓手:“你撿重點說。”
山貓子哦了一聲,隨即接著說道:“雖然我在萬馬村管場子,可核心的事,我摻和不進去,胡鼎臣每個月的,都是讓駝子過來查賬。”
“誰是駝子?”茶警官問道。
山貓子聞言便道:“他大名我也不清楚,大家都叫他駝哥,因為這老小子有點駝背,他是胡鼎臣身邊的大紅人,也有人吹捧他,說他是軍師,我平時最看不上他,太能裝比,除了胡鼎臣,他誰也看不到眼里。”
山貓子顛三倒四的說了一大通,直到最后,他想了很久,這才說出了一個重點:“對了,一個月前,我去胡鼎臣那匯報萬馬村場子的情況,臨走的時候,駝子匆匆忙忙的進了胡鼎臣的辦公室,說什么那場大賭局的事定下來了,當時他沒注意我在,后來發現我了,就和我打了個哈哈,然后閉口不談了。”
“大賭局?什么大賭局。”聽了這話,茶警官立馬嚴肅了起來,就連隔壁的鐵山也直了直身子。
山貓子搖了搖頭:“我就無意間聽了那么一嘴,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了,從那天之后,我再也沒聽著什么消息,但是啊,我覺得,真有這么一個大賭局。”
“你憑什么這么覺得呢?”茶警官追問道。
山貓子聽后便道:“以前,所有場子的錢,我們都是十天一報賬,但這段時間不一樣了,各個場子的錢,是一天一報,我覺的,好像,他們很需要現金,而且,野牛溝的場子,最近越來越嚴格了,以前哪個賭客想來玩,基本上調查過不是你們條子之后,只要是帶錢來,都來者不拒的,但現在野牛溝的場子,只有一些老顧客才能去,而且撤掉了散桌,只接貴賓廳的生意,至于其他散客,全部都去了其他村的場子。”
聽了這些,茶警官悄悄扭頭看了一眼左邊的黑色玻璃,隔壁的鐵山見狀則是起身朝外走了出去,一邊對身后的警員說道:“通知下去,半小時后開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