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見狀便招了招手:“那個,小季是吧?別啊,不是外人,一起吃點。”
凌游卻沒有說話,只是朝季堯微笑著看了看。
季堯自然婉拒了杜衡的邀請,隨后退出了包房。
季堯是找了個說辭,凌游和杜衡在車上聊的很收斂,他明白,凌游倒是不會忌憚自己的存在,可杜衡卻不同,當著自己的面,杜衡有些話,肯定是會因為有自己在不方便說出口的。
于是走出飯店,季堯便上了車,將車座椅向后倒了倒,便小憩休息了起來,手機卻放在了耳邊,生怕自己萬一睡著了,聽不到凌游的電話。
在包房內,凌游簡單的和杜衡介紹了云海的情況,聽了這些,就見杜衡肉眼可見的眉頭皺的很深,杜衡在來云海之前就知道云海的這灘水不好蹚,畢竟江寧存在那么一個所謂的云海幫,都夠讓很多人頭疼的了,如今自己卻置身于云海之中了,其中的困難,自然不言而喻。
可唯一能夠讓杜衡稍稍放下心來的,就是云海至少還有凌游在。
凌游的老婆是誰,老婆的二爺爺是誰?凌游的岳父又是誰啊?杜衡心知肚明,所以這也是杜衡唯一的底氣。
所以杜衡在來之前就做好打算了,到了云海,緊緊抱住凌游的大腿就是了,凌游不倒啊,我就不倒,任爾東西南北風吧。
而放下凌游和杜衡這邊不談,在萊寶鎮的野牛溝村,獨門獨戶的一棟五層別墅里,一個身材瘦高且肌肉結實,皮膚黑黝黝的,右側額頭處,還有一條五六公分長類似蜈蚣一般疤痕的男人正在別墅二層的健身室內鍛煉。
而在他的身邊,一個長得賊眉鼠眼,有些駝背的男人,正在和他匯報著什么。
就聽這個駝背男人說道:“二哥,山貓子是被周良馴手下的老克帶走的,這事查清了,肯定錯不了。”
這個被叫做二哥的男人,正是萊寶鎮的胡鼎臣,此人是打手出身,雖然這十來年一直從事博彩的活計,可卻始終沒有耽擱了鍛煉身體,雖然已經年近六十歲的人了,可看起來,就是五十左右一般,聽人說,憑他的身體素質,那種社會閑散的小黃毛,三五個都近不了他的身,而且這人打起架來,下手又黑又狠,所以不光在玉羊灣附近的村鎮,就是在月州,這人也是有名號的,而且更是讓不少小混混聞風喪膽。
就見胡鼎臣又做了一組臥推之后,便起了身。
這個駝背男人連忙遞上來一塊濕毛巾,胡鼎臣擦了擦手,隨即沙啞著聲音說道:“周良馴,我和他,走的不是一條道,但我敬他是個老江湖,這些年,與玉羊鎮井水不犯河水,從來不做越界的事,可他這事辦的,有些給臉不要臉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