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隨即也開了口:“周先生。”說罷,凌游伸手示意了一下地上趴著的那個男人。
周良馴隨即解釋道:“凌書記不是要查萊寶鎮嗎?他,就算是我給凌書記的見面禮了。”
說罷,周良馴一使眼色,老克就上前將男人嘴上的膠帶撕了下去。
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地上,對著周良馴哀求道:“馴爺,我可從來沒得罪您啊,而且,我是胡鼎臣胡二哥身邊的人,二哥和您可是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您綁了我,這不是壞了規矩了嘛。”
周良馴微微一笑:“規矩?誰定的規矩?我周良馴用遵循誰的規矩嗎?笑話。”
說罷,周良馴又看向了凌游:“凌書記,人,你隨時帶走,你要是問不出什么來,我自然也可以效勞。”
凌游不等周良馴說完,便一擺手打斷了他,接著回頭看了一眼季堯。
季堯立馬心領神會,將早就準備好的手機上,鐵山的號碼撥了過去。
與鐵山低聲說了兩句,季堯便掛斷了電話走回了凌游身邊,用眼神給凌游示意了一下。
老克見狀嘿嘿一笑,咧著一嘴大黃牙對手下的兩名保鏢說道:“打好包。”
那兩名保鏢聞言便連忙上前,再次將那男人的嘴封好,準備將其先暫時拖回屋子里。
凌游見狀則是開口說道:“把扎帶解了。”
保鏢聞言遲疑了一下,抬頭看向了老克。
老克也是撮著牙花子看向了周良馴。
周良馴想了一下,隨即笑道:“凌書記的話,你們沒聽到嗎?”
老克聞言,便隨手揮了一下,一名保鏢隨即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卡簧,將這男人手腳的扎帶給劃開了,并且警告道:“老實點,別動歪心思。”說罷,二人便將這男人夾在了中間,密切關注著這男人的動作,以免他狗急跳墻。
周良馴隨即扭頭看向了凌游:“抱歉凌書記,我是個粗人,簡單粗暴慣了,考慮不周,還請見諒。”
凌游聞言沉吟了一下,隨即看向周良馴微微一笑:“周先生之前和我講了您的過往,說實話,我聽了之后,一陣唏噓,也為之感動,但是,有一句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周良馴聽后一抬手:“我還是那句話,柴老哥的人,問我什么,我都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我做什么,我也都刀山火海不在話下。”
凌游聞言便道:“周先生,那八年,您果真長了記性沒有啊?”
周良馴聽后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凌書記,你放心,周某人是個江湖人不假,但我也同樣是個守法的公民,這一點,我向你保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