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一項中,凌游提到了一個建議,不過這個建議他是帶著一絲個人主義情懷在里面的,他想要在玉羊新區建設一所中醫藥大學,他希望能夠在他的任期之內,把這所中醫藥大學打造成全國知名的一所院校,當然,他也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為這所大學竭盡所能的提供學術以及各類資源。
這場會議接連開了五個多小時,從下午開到了夜里。
凌游表示,作為擬定方案,各同志都可以暢所欲言,對這份擬定方案提出意見以及建議。
直到夜里八點多,會議才結束,當然這個擬定方案也在原有基礎上,又進行了一次大刀闊斧的修正。
半個月之后,這份擬定方案正式出爐,凌游看著厚厚的一摞方案,似乎有一種終于舒了口氣的輕松,隨即,他當即決定,將其送往省里,進行匯報。
關于這個方案的落地,省內和玉羊新區又協調了十幾天,這才又向上遞交了過去。
遞上去之后的第五天,凌游始終捏了把汗,直到一天中午,夏宗孚讓黃新年給凌游吃了顆定心丸,說上面幾乎沒有什么意見,凌游這才再次松了口氣。
而在這一天,省組部也接連接到了三個檔案,分別是皮文偉以及白南知和季堯的。
兩天之后,凌游讓鐵山請了一天假,駕車與自己前往了月州的機場。
車子和機場協調過后,開進了內部通道,中午十二點二十六分,一架從吉山省北春市飛來的客機終于落地,鐵山站在車前雖然看似平靜,可內心還是有些激動的。
沒多久,飛機停穩,舷梯上的人紛紛走了下來,其余人上了不遠處的擺渡車,而兩個年輕人卻是環視了一圈之后,朝著凌游這邊快步而來。
距離凌游還是十幾米的地方,就見季堯揮著手笑道:“領導、山哥。”
凌游笑著一揮手,鐵山則是佯裝著淡定,板著臉沒有表情。
直到二人走近,凌游便上前張開了懷抱,先是抱了抱白南知,隨即又抱了抱季堯。
而就在凌游正與季堯說話的工夫,就見白南知助力了兩步,隨即便朝著鐵山沖了過去。
鐵山見狀一愣,下意識的要躲,可白南知卻是一個熊抱直接掛在了鐵山的身上:“嘿,大鐵牛,你想我沒有啊?”
鐵山被搞的臉色通紅:“你給我下來,還有人看著呢,一點形象都沒有,怎么這么不注重影響呢。”
白南知的胳膊依舊摟著鐵山的脖子,兩條腿像蛇似的纏在鐵山的腰上:“怎么著大鐵牛,升副局長了,開始要形象了是吧?兄弟都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