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宗孚也是端起酒杯,和凌游示意了一下,然后干了這杯酒。
凌游緊隨其后,喝了酒放下杯子,又對夏修然說道:“吃點菜,吃點菜壓一壓。”
推杯換盞之際,凌游和夏修然聊的正歡,可夏修然卻是已經臉色通紅覺得天旋地轉。
已經吃好了的邱潔和郭阿姨便笑著將夏修然扶回了房間,并且囑咐凌游多吃些菜。
餐桌上只有凌游和夏宗孚之后,夏宗孚便說道:“小游啊,來云海這么久了,有沒有回你爺爺在浮云山的老宅看一看啊?”
凌游聽后頓時想到了那與爺爺楚景尋僅僅只有兩天的相處與陪伴,覺得有些傷感,隨即搖了搖頭:“我怕,觸景生情,始終不敢再去。”
夏宗孚嘆了口氣:“理解,但是,浮云山的老宅,始終都是楚家的,要是想了,就回去看看,你爺爺,在那里工作生活了小半輩子,別讓他沒了人氣兒。”
凌游聞言點點頭:“我知道了夏叔叔,有時間,我會回去看看的。”
夏宗孚一笑,隨即舉杯說道:“平時,常來家里,看見你啊,夏叔叔高興。”
凌游一笑:“會的。”說罷,與夏宗孚碰了下杯。
一直到夜里八點多,凌游這才告辭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里,紀工委對趙三光的調查工作全面展開,規劃辦的工作,再也崔少懷的主持下進行的如火如荼,時常,崔少懷都工作到深夜,凌游經常勸他不要工作太晚,可一心要強的崔少懷卻是經常不聽勸導,偶爾凌游讓人將他強行送回家去,可他家中的書房燈,卻還是經常亮到凌晨。
而就在這一天,月州市的機場內部通道,宋景學和秘書伍光明終于從京返回云海,上了那輛車牌為海a00008號牌的奧迪車之后,車輛直奔省委而去。
當車輛在省委綜合大樓停下之后,伍光明連忙下車拉開了車門,宋景學邁著穩健的步伐朝樓上走去。
剛下電梯,就見黃新年已經站在電梯口等候著。
“宋書記。”黃新年笑著點頭問好道。
宋景學呵呵一笑,與黃新年握了下手:“黃主任,夏書記現在有空?”
黃新年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笑道:“夏書記恭候您多時了,還吩咐我給您準備了您愛喝的茶葉。”
宋景學笑著一點頭:“勞煩夏書記掛念,辛苦黃主任了。”
說著,幾人便朝著夏宗孚的辦公室邁步而去。
敲了敲門,推開了夏宗孚辦公室的大門之后,不等黃新年說話呢,宋景學便爽聲一笑道:“夏書記,我來匯報工作了。”
夏宗孚此時正站在書柜前翻閱著一本書,轉頭看向宋景學,夏宗孚便放下手朝宋景學伸出手走了過去:“景學同志,這一趟京城行,去了半月有余了吧,辛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