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德信心說還真是沒有不透風的墻,自己本想拖到第二天,在趙三光的嘴里問出點東西再和吳寶中匯報,但這還沒過夜呢,吳寶中就知道了。
“是,吳書記。”齊德信回道。
吳寶中沒有二話,直接表示道:人是玉羊新區的干部,剛剛玉羊新區的沈優給我來了電話,找我要人,你這樣,把人交接給玉羊吧。”
“吳書記,這不合規矩啊,人現在可是在咱們月州手里,我們調查的,也不是他在玉羊犯的事。”齊德信連忙說道。
吳寶中不想和齊德信多言,所以便說道:“我的話,你沒聽清嗎?”
齊德信沉吟了兩秒,接著說道:“吳書記,趙三光的案子,是我經辦的,我嚴重懷疑,他在時任月州財政局長時,有重大違紀違法行為,對月州的財產安全以及人民群眾的切實利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所以這件事,我得查到底。”
“你的意思,是我說話沒有力度了?”吳寶中追問道。
齊德信也不禁覺得頭疼,現在自己,是雙手空空,什么也沒查出來,手里除了幾個對趙三光的疑點之外,一點頭緒都沒有,所以壓根就沒有能夠說服吳寶中的理由。
“吳書記,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齊德信解釋道。
吳寶中聞言便道:“人現在在哪?”
齊德信想了一下,卻回道:“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吳寶中問道:“你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啊。”
聽到這里,齊德信也選擇破釜沉舟了,于是便對吳寶中說道:“吳書記,人,我不會交的,但是我可以在這和你保證,如果趙三光清清白白,受冤枉了,我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說罷,齊德信連忙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后,齊德信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表情猙獰的自言自語道:“姚志鳴啊姚志鳴,我這次算是把一切都押上了,你可害苦我了。”
吳寶中連聲喂了兩聲,見齊德信居然敢掛自己的電話,氣憤不已:“你倒成直臣了。”
放下手機,吳寶中便驅車直接前往了單位。
而此時沈優也給許鵬去了電話,讓他準備好接人,但沈優卻不放心,因為他通過剛剛許鵬的話,分析出這件事極有可能是齊德信自己的主意,他也怕齊德信不放人,到時候自己可就被動了。
于是沈優便安排了許鵬,讓他叫杜輝想辦法,查到趙三光在什么地方,到時候只要吳寶中能對移交一事簽字,他就能強行把人帶走。
當安排了這些,沈優也走出了辦公室,出發前去了月州紀委,他怕許鵬對付不了吳寶中和齊德信,決定親自出面斡旋。
而先一步抵達的吳寶中,車剛剛開到門口,就發現了門前停著的許鵬的車。
老張看到吳寶中的私家車之后,立馬迎了出來。
看到吳寶中下車,許鵬便下車走了過來:“吳書記,沒想到還把您給驚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