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之后,許鵬先是和對方寒暄了幾句,接著便問了對方一個車牌號碼,隨即說道:“這輛車,是誰在用啊?”
對方聽后想了想,然后便說道;“這車是上個月單位剛配的,好像是肖尚祖他們在用,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肖尚祖?”許鵬沒聽過這個名字。
對方聞言便解釋道:“哦,你沒見過,他是在你走之后調來的,聽說以前是滄寧紀委的,來到咱們這之后,接手了兩個案子,都是齊書記給指派的,和我們來往也不多。”
“齊德信嗎?”許鵬心道。
得知這些之后,許鵬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了,隨即對對方表示了感謝。
對方在臨掛斷電話之前,則是對許鵬說道:“老許,可別說這些是我說的,這也就是你,換別人,我是一個字都不會吐的。”
“我明白,過幾天請你吃飯。”許鵬笑道。
掛斷電話之后,許鵬便坐在那里思忖了起來。
杜輝坐在副駕駛回頭問道:“現在怎么辦啊?”
許鵬想了想,然后抬頭道:“趙三光,應該就在這個肖尚祖手里,看樣子,是齊德信要對趙三光動手,這也就不讓人意外了。”
杜輝聽后嘆了口氣,然后不忿的說道:“要我說啊,沈書記都說了,強勢要人,咱們就該闖進去,拿出點態度,叫一個老頭給我訓一通,可真窩囊。”
許鵬輕聲一笑,用下巴指了一下門衛室的方向:“那老頭,是吳寶中的親表哥,別看就是個小老頭,在這個大院里,就連齊德信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他平時好臉色都看慣了,現在在這個大院,誰和他擺臉色,他就不舒服,你又何苦和他一般見識。”
聽了這話,杜輝也只好咽下這口氣,但還是嘟囔了兩句。
而這個時候,老張坐在門衛室里見車還沒有走,便拿出自己的手機出來,悄悄撥通了一個號碼過去。
待對方接通之后,就見老張立馬喜笑顏開的用方言說道:“寶中啊,是我。”
電話對面的吳寶中知道是他,于是便毫無情緒波瀾的說道:“有事?”
自己這個表哥,年輕時就是個盲流,家中也沒人能夠管的了他,但是這老張的母親,也就是吳寶中的親姨,當年對家貧的吳寶中不薄,所以吳寶中對大姨很是感恩戴德,直到大姨離世之前,囑咐了吳寶中,讓他多照顧老張一些,如今這老張無家無業光棍一條,大姨生怕他走上歪路。
吳寶中雖然不想搭理老張,可苦于大姨的臨終囑托,也只好應了下來。
這幾年來,老張在單位里利用著自己的名義,沒少向別人要點小恩小惠,他也只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聽到自己這個表哥的電話,吳寶中只有反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