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另一人也走了過來:“領導,您來這個房間看看。”
沈優和許鵬聽后,便跟著那人朝著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門打開之后,就見這房間里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樓梯。
沈優見狀便順著樓梯走了上去,可樓梯的盡頭也有一個門,被鎖著,沈優拽了幾下,隨即便走下來對其他人說道:“破門,錄像。”
一個人聞言便大步上了樓梯,待手持錄像機的人準備好,那人抬腿就是一腳,緊接著門就被踹開了。
當那人走進去之后,沒一會,沈優等人也上了樓。
大家上來之后,這才發現,這上面,也是一套房子,裝修風格雖然與地下室和趙三光的家都截然不同,可卻是依舊富麗堂皇,歐式的裝修,顯得很有情調,客廳的一排酒柜里,打開之后,全部都是價格昂貴的紅酒和威士忌。
轉了一圈,沈優便又下了樓,站在地下室,沈優高呼道:“搜,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房間。”
幾分鐘的工夫,就在這個地下室內的十多個房間里,找到了三個同樣的房間,屋內的陳設一樣,什么其余的物品都沒有,只有一個樓梯。
總結之后,大家才發現,這個地下室,是用四套房子打通的,而地下室內,除了一個樓梯通往趙三光家的衣帽間,還有三個樓梯,通往趙三光家左右的三戶房子。
許鵬此時皺眉說道:“好家伙,表面上只有一個房子,實際上,卻是有四套,而且還有這么大的一個地下室,這個趙三光,真會玩啊。”
沒一會兒,其他人便在這個地下室內的房間里,搜到了名煙名酒以及各種奢侈品不計其數。
沈優接著便讓人把趙三光的老婆請來。
等趙三光老婆下來的時候,腿早就已經轉筋痙攣了,一屁股坐到最后一步臺階上失聲痛哭。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趙三光的老婆拼命的搖頭否認。
但這個說辭,沈優是絕不相信的,于是他緊接著便吩咐道:“把她帶到新區,這幾處房產,包括里面的東西,先不要動了,立即查封,封了之后再說。”
沈優現在好容易有了這個發現,他怕的,是月州方面趕過來,因為趙三光如今在他們手里,要是爭起來,可就不好了,所以只能先下手為強,把新區紀工委的封條先貼上再說。
做好這一切,沈優又留下了許鵬等人在這里看守,緊接著便連忙回了新區。
當來到那個掛在趙三光老婆弟媳名下的那個房子之后,沈優發現,這棟房子雖然陳設老舊,卻是趙三光狡兔三窟的一個藏寶屋。
其中的兩個房間里,琳瑯滿目的擺放了滿滿兩個房間的禮品,從年份名酒,到百元一盒的香煙按箱裝,其余名貴禮品和補品等物更是不計其數。
帶著這些消息,沈優聯系了凌游,得知凌游還在管委會之后,沈優就出發回去了。
與凌游匯報了這一切之后,凌游也是不禁吃驚,站起身一邊踱步一邊呢喃道:“小官巨貪啊,小官巨貪啊。”
說著,凌游走到窗邊,一拍窗臺的大理石說道:“他怎么敢的。”
說罷,凌游一轉身便對沈優說道:“去月州紀委,找他們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