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云盛聞言便說道:“不管是誰的意思,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不,我找個借口,給推了?”
裴長風聽后則是一擺手:“黃新年絕對不會單獨約我,這必定是夏宗孚的意思,海容和夏宗孚,還沒到能撕破這層窗戶紙的地步呢。”
說罷,又思索了片刻,裴長風便說道:“應下,我倒要看看,夏宗孚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尤云盛聽后便應了一聲。
可就在這時,裴長風又問道:“林佩呢?”
尤云盛聽后搖了下頭:“這兩天,我沒見著夫人過來。”
裴長風隨手揮了揮:“通知她一聲,晚上和我一起出席,順便,帶上志雍,也是時候讓這孩子歷練歷練了。”
尤云盛聽后便說道:“好的裴總。”
而當林佩與尤云盛掛斷電話之后,就見她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在裴家的別墅客廳里急的直轉,片刻后,就見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屈云方:“云方,怎么辦啊?”
屈云方的心里也在打鼓:“林太,我就怕,紙包不住火了,要不,還是和裴總坦白吧。”
林佩不等屈云方說完呢,就連忙擺手道:“不行,絕對不行。”
想了想,林佩便說道:“志雍一個小孩子,長風叫他去做什么,就說,就說志雍不在,和同學出國去玩幾天。”
屈云方自然心里沒底:“林太,這,萬一要是露餡,裴總的脾氣,您是知道的。”
“就是因為我知道他的脾氣,我才不能把我兒子毀了,裴志頌如今好容易被他打發到京城去了,正是志雍表現的好時機,現在要是長風知道志雍捅了這么大的簍子,以后志雍再想和裴志頌那小子爭,可就什么都爭不過了。”說著,林佩盯著屈云方說道:“云方,這些年,我對你不薄吧?這個事,你要是兜不住,咱們可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林佩的話,三分商量,七分威脅,屈云方聞言也只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晚上七點鐘,在省迎賓館的二樓,黃新年早早就來了。
而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就見一輛黑色的古斯特緩緩開進了賓館一號樓樓下,車頭處的小金人在門廳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裴長風率先下了車,接著又十分紳士的向車內伸出了手。
林佩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定制款旗袍,搭著一條披肩,妝容精致,氣質優雅的走下了車,看神韻和氣色,完全不像一個年近五十歲的女人,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女人味,是長年累月滋養出來的,單論氣質,絕對是遠超那些常年陪在裴長風身邊的年輕秘書的。
朝一號樓內走進去,林佩挽著裴長風的胳膊,一臉的笑意,可內心卻是在打鼓,當他得知今天邀請他們二人出席的人,是夏宗孚的一號大秘時,林佩的心理防線差一點就崩塌了,現在的她,也不過是故作淡定,實則內心捏著一把汗。
來到二樓,當包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黃新年就笑著迎了過來:“裴總,恭候您的大駕多時了呀。”
裴長風聞言走上前去,和黃新年握了握手:“黃主任言重了,可不敢當。”
黃新年朗聲一笑,隨即便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裴總,裴夫人,請上座。”
裴長風聞言只是場面性的和黃新年客氣了一下,可隨后,自己卻是絲毫沒有客氣,坐到了主座的位置上。
黃新年見狀也只是輕輕一笑,然后在主陪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余光處,還瞥了林佩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