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言一笑:“注意安全,回頭再見,黃大哥。”
二人隨即握了握手,凌游便看著黃新年上車之后,車駛離了這里。
看著車開遠了,凌游這才一指自己的車:“丫頭,走吧,我送你。”
幾人上了車之后,鐵山便啟動了車。
行駛在路上,凌游問了姜也回哪里,姜也說回學校,鐵山便又朝著大學城開了回去。
這時,就聽凌游問道:“小姜是吧?”
姜也害羞的點點頭,始終沒有抬頭看凌游。
凌游隨即便問道:“你和修然,是同學?”
姜也聞言便道:“是。”
凌游微微一笑:“他對你,似乎不像是同學的應該有的感情。”
姜也是個聰明人,可他卻誤解了凌游的意思,于是便說道:“我知道,我也早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家就是個普通家庭,我沒有想過高攀他,我就是覺得,他人很好,我和他,聊得來。”
說罷,姜也終于抬頭看向了凌游:“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聯系他了,我會離他遠一點的,今天他能遇到這事,原因在我,我知道,對于這事,我表示很抱歉,以后不會了。”
凌游聽后卻是笑了笑:“你似乎,誤會我的意思了。”
“啊?”姜也不解的問道。
凌游微微一笑:“你剛剛也聽到了,夏修然覺得,我說他兩句都沒有資格,我又怎么會干涉他這種事呢。”
頓了一下,凌游回過頭看向前方,然后說道:“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從眼神中就能看出來,那種眼神,溫柔的像一汪水,而一個女人喜不喜歡一個男人,也能從眼神中看出來,那種眼神,像是一只被狼保護的兔子,有仰慕,有崇拜,顯然,今天這個敢于為你英勇搏斗的男人,像是一匹孤狼般,更加讓你對其動情,而那匹孤狼,也在你的身上,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姜也被說的一陣臉紅,沒有回話。
而凌游則是說道:“你們兩個的感情,我無權干預,那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可能到達了某個契機,又是你們雙方父母才可以抉擇的問題,但我想說的是,我能看得出,你的心思,比他要細,夏修然就像個孩子,他的心思看似深沉,實則毫無城府,以后,你要叮囑著些。”
聽了這話,姜也抬頭看向了凌游,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害羞的笑,隨即點點頭:“我知道了。”
當給姜也送回學校門口時,臨下車的時候,凌游給了她一張名片:“以后有事,隨時聯系我,無論是關于你的,還是關于他的,今天這樣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姜也將名片接過,看了看之后便對凌游點頭道:“知道了,謝謝您。”
凌游微微一笑,朝她揮了揮手:“快些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