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此時急的欲哭無淚,歇斯底里的吼道:“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屈云方也被林佩當下的情緒給嚇住了:“林太,我...”
林佩見狀摘下帽子攏了一下頭發,然后接著說道:“這樣,今天這事,你我就讓不知道,志雍,志雍我認了,讓他進去幾天長長記性我認了,至于你們裴總那邊,我來應對,好不好?”
屈云方還是一臉的為難。
林佩見狀便要做出下跪的動作:“云方,好不好啊?”
屈云方見狀連忙去扶:“好,好,林太,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嘛,您別這樣。”
林佩聞言連忙拜謝道;“謝謝你云方,謝謝,我們現在就走,就當沒來過。”
林佩清楚,現在她就算是給陳小海跪下,給陳小海拿一座金山銀山送給他,陳小海都絕對不會敢答應,所以她只能捂好這個蓋子,等裴志雍出來,祈求夏宗孚不會較真。
而此時那輛一號車,和凌游的車一前一后行駛到一條小路上之后,兩輛車便相繼停了下來。
沒一會,前面那輛一號車上的黃新年便從副駕駛上下了車。
凌游見狀下車快步迎了過去:“黃大哥。”
黃新年聞言便道:“咱們兩個才剛剛分開,怎么就遇著這事了呢。”
凌游聽后便道:“也是巧吧,所幸遇到了,不然要真是被欺負個好歹的,都不敢設想。”
黃新年聽后便說道:“你接觸修然這孩子時間短,他從來不對外說,他父親是誰,他是最討厭用他父親名義做事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事發生。”
凌游點點頭:“這孩子挺擰的,我能看出來了。”
就在二人正說話的工夫,就見夏修然和姜也推開車門下了車,朝前走了過去。
凌游正巧看到,于是便吼了一聲:“你干嘛去?”
夏修然聞言停住了腳步,可是卻沒有回頭:“要你管啊?”
凌游一聽,先是看了一眼黃新年,接著便朝夏修然走了過去:“你狂什么?你傲什么?你那么狂,那么傲,不還是收拾不了爛攤子?”
這幾句話,頓時戳痛了夏修然的心,就見他轉過頭死死盯著凌游:“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凌游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我有什么資格?”
頓了一下,凌游又指著夏修然說道:“我今天要是沒遇到你,你都他媽被打死了,我要是不陪你到這個時間點,你不被打死也被拘留進去了,到時候,要不然你被打個半死不活,要不然,你爸的臉都被你丟到姥姥家去了,你還問我有什么資格?”
夏修然被罵的一陣語塞,想反駁卻絲毫找不到理由。
凌游沒有二話,指著前面的一號車再次不容置疑的說道:“滾回車上去,跟著你黃叔叔回去,你幾歲啊?當你自己是三歲小孩嗎?二十多歲,長得比你爸都高了,還四六不懂呢?裝什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