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后有些驚訝:“海容集團?”
鐵山點點頭:“沒想到吧,真是陰魂不散啊。”
而就在凌游在屋子里踱步思考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凌游看過去,只見陳小海推門走了進來。
“凌書記,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裴志雍家屬的代表,啊,就是那個黃頭發的男孩,他們啊,想要和您聊聊,看看能不能達成和解。”陳小海說道。
凌游看了過去,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見他三十七八歲的模樣,梳著三七分的頭發,戴著一副眼鏡,可眼神卻是很犀利。
這人走上前兩步,向凌游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屈云方,是裴志雍先生的代理律師,能和您談談嗎?”
凌游剛剛聽到裴志雍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男孩是誰了,當初童童和自己說過,自己姑姑楚秀嵐當年和裴長風離婚,是因為一個當時小有名氣的女明星,后來裴長風和楚秀嵐離婚之后,裴長風就把這個女明星娶回了家,然后又生了個孩子,就叫裴志雍,如今二十出頭的年紀。
凌游感慨這世界太小的同時,也是瞥了一眼那個屈云方伸來的手,但是凌游卻沒有與其握手,而是轉身走回了椅子前坐下,看著屈云方說道:“你想怎么談啊?”
屈云方低頭看了看自己懸在半空的手,也沒有覺得尷尬,抬起來捋了一下自己整齊的油頭,然后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凌先生,據我所知,你也不是夏修然的直接親屬,這么一看,咱們倒是好談,這樣,夏修然因為這次事件,治療傷病的所有費用,我們全額承擔,另外,我們還可以給你們出一筆五十萬的精神損失費,您覺得意下如何?”屈云方淡淡說道。
凌游聽后搖頭一笑:“張口就是五十萬,好大的手筆啊,果然是傳聞中的云海首富,拔根毫毛,都比我們的腰還粗。”凌游帶著諷刺的語氣接著說道:“但是啊,這錢我們不敢要,好意心領了,還是按照法律法規,公事公辦吧。”
屈云方眼睛一瞇,隨即伸出一根手指:“一百萬。”
“一千萬也不行。”凌游果斷的回道。
說罷,凌游站起身來,走到了屈云方的身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屈云方的耳邊說道:“我給兩千萬。”
屈云方一怔,側頭看向凌游,表示不解。
凌游隨即輕蔑的一笑:“麻煩回去轉告給你家裴總,讓他千萬要小心,千萬要注意,有那個閑工夫,別總盯著玉羊灣看,多盯著點自己兒子,保不齊哪天,兒子就把爹給坑了。”
說完,凌游在屈云方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即邁步就走,路過陳小海的時候,凌游說道:“讓我看一眼孩子,沒問題吧?畢竟受了傷,不看一眼,不放心啊。”
陳小海聞言便道:“看一眼自然沒問題,但,不能直接接觸。”
說罷,他便做了個請的手勢:“您這邊請,我帶您過去。”
當與陳小海一道來了羈押室的門口,陳小海將門開了一條縫,讓凌游遠遠看一眼,然后低聲說道:“剛從醫院驗了傷回來,我們得例行做個筆錄,沒大礙,就是皮肉傷,最重的,是有一顆牙齒松動了。”
凌游看著坐在羈押室的角落里,腦袋靠在墻上的夏修然,此時臉已經腫了,不禁嘆道:“你說是傷的不重,但是誰家的孩子誰心疼,這要讓他父母看著了,保不齊什么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