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這時看著陳小海的背影,輕飄飄的問道:“這打人的幾個孩子,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小混混,應該家里,也是非富即貴吧。”
此言一出,鐵山也是跟著說道:“那黃毛的,手上戴的那塊表,我之前逛大商場的時候看著過,柜姐和我說,三十多萬一塊,好家伙,嚇得我連摸都沒敢摸。”
這兩句話,讓倒茶葉的陳小海后背都濕透了,片刻后泡好了茶,轉身走過來,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這個,打架了就是打架了,無論是富是貴,都得受到應有的處罰不是嘛。”
凌游聽后頓時豎起一根大拇指:“好,陳所這話振聾發聵啊,鐵山,陳所這句話,你也得給我記到心里去。”
這聲夸贊,讓陳小海更惶恐了,放好茶杯之后,連忙找了個借口就出去了。
鐵山見他出去了,于是便起身說道:“我再出去看看,這些人,搞什么鬼呢。”
凌游聞言也沒有阻止,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而走出辦公室的陳小海,便上了三樓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自己的辦公室里,正坐著那個中年女人,手里還拿著一副大墨鏡,頭頂的帽子也壓的很低,而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則是站在女人的身邊沒有坐。
見陳小海進來,女人便看了過去:“怎么個說法啊,陳所長,我兒子,今天晚上我能帶走吧?”
陳小海聽后便來到了女人的身前:“林太,您這不是為難我呢嘛。”
這林太聽后,不悅的說道:“打個架罷了,血氣方剛的小男生,算多大的事呢,對方要多少賠償,我賠錢就是了。”
說罷,林太伸著手手舞足蹈的說道:“你把他們家長請來,讓他們開個價。”
陳小海聽到這話,臉上也明顯有了厭惡的反應,這林太他得罪不起,可這句話,卻是讓她說的太過于狂傲了,乃至已經狂傲到藐視律法了。
于是陳小海剛剛欠著的身子,也直了起來,可語氣卻還是帶著幾分客氣:“林太,這不是錢的事,這幾個孩子,下手不輕,那個被打的男孩子剛去驗了傷,身上多處軟組織損傷,牙都被打松動了,這要是較起真來,這就算輕微傷,按照治安處罰法規定,行政拘留是難免的了。”
“你...”林太聽后瞪大了眼睛看向陳小海。
陳小海也急忙把話茬找補了回來:“但是您都親自帶著良好的態度過來了,我自然是希望這件事能夠通過和解解決的。”
林太聽了這話,才把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陳所,這事啊,你看著辦吧,實在說不通啊,我就讓我家先生出面了。”林太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威脅的語氣。
陳小海一聽,也慌了神:“林太,我也沒說這事不幫您調節啊,兩邊都是上大學的孩子,我自然也不想影響到孩子的學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