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鐵山等不及了,開門就走了出去,打算找個人問問。
而走了一圈,因為是夜里的原因,所以有幾間辦公室都是關著燈的,直到來到了一個小會議室門口,鐵山看門露著縫隙,里面開著燈,剛打算推門進去,就聽到里面傳來了說話聲。
“陳所過來了嗎?”
“已經匯報給陳所了,應該在路上了。”
“這算什么事啊,今天可是鬧大了,誰承想這小子是他兒子啊。”
“還有更糟心的呢,勸架的那兩個,一個是那個新成立的玉羊新區的黨工委書記,一個是玉羊分局的副局長,今天晚上算是熱鬧了,誰也甭想睡了。”
鐵山聽到這,眉頭一皺,沒有進去,而是轉身朝那間辦公室走了回去。
進來之后,鐵山把剛剛聽到的對話敘述給了凌游,凌游聽后也是不禁皺眉,心中暗道:難不成他們知道夏修然的身份了?
又等了十幾分鐘,就見派出所的小院里一前一后開進來兩輛車,鐵山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下去,因為是二樓,所以看的比較清楚,先進來的那輛車上下來的,是個穿警服的,后進來的那輛車上下來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和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
鐵山見狀便說道:“書記,咱要不要出去看看?”
凌游想了一下,然后便說道:“不急,等會兒。”
果然,又等了大概七八分鐘,就聽到走廊傳來了腳步聲,在門口駐足兩秒之后,便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剛剛鐵山看見穿警服的那個,是個一級警督,看起來得有五十五六歲的樣子了,一進門就熱情的朝凌游走了過來:“是玉羊新區的凌書記吧?”
凌游見狀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去:“我是凌游。”
這人連忙握住了凌游的手:“凌書記,我叫陳小海,是大學城派出所的所長,今天啊,我不是值班所長,剛剛趕過來,才知道您也在這,我剛才已經批評過出勤的民警了,我說他,怎么還把您給請到這來了呢。”
凌游笑著收回了手,然后說道:“配合民警工作,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嘛,我自然也不例外,出勤的民警秉公辦事,沒什么問題的。”
陳小海和凌游打著哈哈寒暄了兩句,接著又連忙朝鐵山伸出了手去:“鐵局,實在是抱歉了。”
凌游在身邊,鐵山自然是沒什么說的,只是象征性的和他握了握手之后一點頭,便不再開口了。
而寒暄了幾句之后,陳小海便急忙說道:“凌書記,鐵局,我這就讓人過來給您二位簡單錄個筆錄,時候不早了,要是耽擱您二位休息,我可就罪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