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一看,便瞇起了眼睛:“又是海容。”
說著,凌游輕哼了一聲:“抱著海容的大腿,難怪姚志鳴敢和宋景學掰手腕。”
黃新年沉吟一會,隨即便說道:“姚志鳴和海容的關系,很曖昧,這是整個月州都清楚的一件事,海容的裴長風是誰,你應該也清楚,那是楚老的前女婿,當年楚老在世的時候,他可沒少打著楚老女婿的身份接觸人脈資源,雖然后來這對翁婿鬧掰了,可裴長風也籠絡了不少的人脈,當年這些人怕楚老清算,不敢聲張,可現在楚老走了,他們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畢竟,裴長風想要玉羊灣,是整個月州,乃至云海都心知肚明的一個公開秘密。”
凌游聽到提及了爺爺楚景尋,心頭更是有一股無名火,但他還是按捺了下來。
黃新年隨即便說道:“姚志鳴現在,可能已經在著手調查趙三光的那攤黃泥巴呢,這是能夠給宋景學一次打擊的大好機會,姚志鳴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凌游聞言便將此事全部記在了心中,因為他覺得,一個小小的趙三光,背后牽扯的事情太復雜了,現在看來,還真得從長計議了。
因為他一旦也在玉羊新區調查趙三光,那就會在宋景學的心中,自己是和姚志鳴被動的劃在一條線上,對宋景學左右開弓,他不想這樣,畢竟現在宋景學到底是人是鬼,凌游看不出來,姚志鳴既然和海容能穿一條褲子,凌游倒是先入為主的便覺得,此人不可交。
所以現在,凌游能想到的,就是暫且按兵不動,觀察一下局勢,趙三光這個人跋扈了好幾年,無論是對干部群體造成的影響也好,還是貪污受賄的違紀行為也好,又或者是對兩地財政造成的直接損失也好,他都應該受到他該有的處理,但是,凌游不能給任何一方去當槍使。
與黃新年又聊了一會兒,二人看時間不早了,便一道下了樓,寒暄一下,各奔西東了。
上了鐵山的車,鐵山便問道:“領導,回去嗎?”
凌游的心情有點復雜,看著現在還霓虹未央的街景,便對鐵山說道:“你帶我逛逛吧。”
鐵山聞言便啟動了汽車,然后也沒有目的地般的帶著凌游在著舜華區的路上行駛了起來。
車開到一條名為翰林大街的路上,凌游看到那邊異常熱鬧,于是便看了過去。
“大山,這是哪,你知道嗎?”凌游問道。
鐵山看了看,然后便猜測般的說道:“好像,是大學城吧。”
凌游聞言點點頭:“嗯,是有些像。”
說罷,凌游不禁感慨:“現在想起來,我是最懷念大學那段時光的,簡單且純粹,滿腦子裝的,也不過是少年的心事。”
鐵山聽后便緩緩將車在路邊停下,然后回頭問道:“要不,進去逛逛?”
凌游想了想,也被鐵山說的動心了,于是便笑道:“也好,大學城附近的小吃,可是獨有風味的,我請你嘗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