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新區,凌游與崔少懷還有鐵山三人,抵達了玉羊灣附近的一條山路上。
三人下了車,借著路燈的燈光,凌游與崔少懷散步般朝前走去,鐵山則是跟著二人身后不足五米的地方。
崔少懷背著手環視了一圈眼前的風景:“真是個好地方啊。”
凌游也朝遠處看去:“好山好水好風光,就像一塊璞玉,如果細細打磨出來,絕對可以大放異彩。”
崔少懷不禁感嘆:“在幾天前,我都不敢想像,我崔少懷還能在這殘年,為這么美的一個地方,貢獻一份力量,現在想想,等到玉羊灣的名氣打響全國之時,我也死而無憾了。”
凌游聽后便笑道:“您老才多大歲數,且長命百歲呢。”
崔少懷呵呵一笑,一邊走著,一邊扭頭看了一眼凌游說道:“空降兵不好當吧?”
凌游苦笑著搖了下頭:“一根外來的小草,被移栽到了原本生態和諧的草地上,其它草,自然想要拼命的吸收水分和氧分,把你曬枯,這是難免的,但是只要我能夠頑強的挺過來,那在這片土地上,我就是根最深的一棵。”
崔少懷點點頭:“我倒是覺得,你起了一個鯰魚效應,讓一潭死水,活泛起來了。”
凌游應道:“活泛點好,活泛點,才有動力嘛。”
三人一路行走,來到了最近的一個小山下面,這座小山并不知名,附近的村民,為了方便采山,專門修了一條小路,三人便沿著這條路爬了上去。
一路上,崔少懷沒有用凌游和鐵山幫助太多,幾乎靠著自己的體力一鼓作氣,到達山頂之上,凌游呼吸急促的贊道:“崔老,慚愧啊,我這體力,還不如您。”
崔少懷擺著手,扶著一棵樹喘著粗氣:“你別恭迎我,老了,不中用了,再年輕十歲,這座小山爬上來,完全是猶如喝水那般簡單,現在真是歲月不饒人了。”
凌游聽到喝水,便指了指鐵山道:“對,大山,拿水。”
鐵山將身上背著的一個小背包拿了下來,隨即取了兩瓶水遞給了凌游和崔少懷:“喘會兒,把氣喘勻了再喝,別急。”
凌游接過水,先是給了崔少懷,接著又自己拿了一瓶,轉頭看向山下,凌游說道:“果然,哪怕只是站高一點,這風景就和山下不同。”
三人歇了一會兒,崔少懷便說道:“今天,我把玉羊新區的材料看了一遍,沒有看完,但我已經有了個想法。”
凌游聽后便看向了崔少懷:“崔老,還請您指點啊。”
崔少懷想了想之后說道:“玉羊新區的情況,比較復雜,我覺得,還是要把區域劃分開,用集中管理的方式走,不光會加劇管委會的工作強度,也會導致未來在責任上的復雜化,現在趁著新區剛剛起步,是最好的時機。”
凌游聞言便追問道:“您接著說。”
崔少懷隨手撿起一根樹枝,然后蹲了下來,在地面上畫了幾下,便把玉羊新區大致的地圖樣貌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