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貴友聽后繼續捧著臭腳:“三哥這話說的對,要我說啊,這個姓凌的也是不開眼,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開了兩次會,連嚇唬帶哄的,拿我們當小孩子了?他要是有那閑工夫啊,都不如好好的請三哥吃個飯,敬杯酒,或許到時候三哥還能幫幫他,是不是啊。”說罷,蔣貴友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三光雖然聽了這話沒有回應,可也看的出,他是喜歡聽的。
片刻后,趙三光看向了那個酒窩男人,然后問道:“孫總,你們云建那邊,怎么說啊?”
這個孫總,全名叫做孫悅平,是云海建筑工程公司的副總經理,這個云建,在云海乃至西南地區都是很有實力的一家省企,他的前身,是從央企分支出來的,這些年,西南地區很多項目,都有他們的身影。
孫悅平聽了趙三光的問話,然后便笑道:“現在你們玉羊新區連個規劃都沒有呢,我們也只是等著上面的信兒呢,你急什么啊。”
趙三光聽后則是將手中的一張‘發財’摔在桌面上,緩緩推進牌堆說道:“孫總,玉羊的工程,咱得拿呀,到時候,你干活,我出錢,公家的分完,咱們兄弟再分,兩全其美的事,你怎么就不上心呢。”
孫悅平聽后呵呵笑著,臉上的兩個大酒窩笑的很深,但卻只是言辭含糊的說道:“三哥,好說,好說,不急。”
趙三光也是抬眼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牌局結束,孫悅平臨走的時候,趙三光叫住了他:“悅平啊,你等會兒。”
孫悅平站住腳,回頭看去:“三哥,還有事?”
就見趙三光走到一個臥室門口,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后走了進去,沒一會兒,便提著兩袋年份貴茅走了出來:“悅平,拿回去喝,今天三哥就不留你了。”
孫悅平見狀象征性的擺著手:“三哥,你這是干嘛啊,我不能收。”
趙三光見狀一把拉過了孫悅平的手,強行塞進了孫悅平的手里:“都是兄弟,你和我客氣什么,拿著。”
說罷,趙三光還拍了拍孫悅平的手:“這酒有些年份了,拿回去看看,三哥的一點心意。”
孫悅平聽后笑了笑,然后一點頭:“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三哥。”
待給孫悅平送走,趙三光和丁智還有蔣貴友就回了牌桌前隨意坐下。
蔣貴友便問道:“三哥,你就這么相信,云建能拿下玉羊的項目?”
趙三光聞言則是說道:“你懂什么?你難道不知道,玉羊灣,是海容集團的裴總,惦記多年的心頭肉?玉羊新區一旦招標,別的公司,絕對不敢插手干預,除了云建能有這個實力,和海容掰手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