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智看著趙三光進了單元門,這才一拍方向盤罵道:“真他媽把老子當司機了。”
氣鼓鼓的回了新區,這一路上,丁智的內心仿佛被一團火焰籠罩著。
回到辦公室,在恨意的驅使下,丁智拿起一個記事本,就洋洋灑灑的寫下了三個大字,‘舉報信’。
可就在他寫了大概幾十個字的時候,丁智卻突然冷靜了下來,他不覺得自己憑借一封舉報信就能扳倒趙三光,而且在自己和趙三光的接觸中,他也是給趙三光拿了不少的好處,這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如果趙三光倒了,自己會不會受到連累,丁智無法預估。
所以想到這里,丁智便將這頁紙撕了下來,然后撕成了很碎的碎片之后,這才丟進了垃圾桶里。
對于趙三光,丁智是有心將其扳倒的,因為他覺得,只要趙三光下去了,那么自己就能頂上來,與其自己的工作成果,被別人摘桃子,出了問題,還要被趙三光推出來當炮灰,還不如自己來當這個一把手。
這個想法,逐漸在丁智的腦海里生根發芽,他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樣才能既扳倒趙三光,又不讓自己受連累。
第二天上午,凌游剛剛開了一個黨委會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了梁國正秘書打來的電話,電話中,梁國正的秘書給了凌游一個電話號碼,隨即又對凌游說道:“凌書記,崔老現在在他的老家,同安省潞城市,你要是過去了,就打我剛剛給你的這個電話號碼,這是潞城市干休局局長的號碼,他會帶你過去找崔老的。”
凌游聽了連忙道謝,這才掛斷了電話。
拿著手里記好的電話號碼,凌游便給上官宇強打了個電話,讓上官宇強給自己定三張飛同安省潞城市的機票,一張自己的,一張上官宇強的,一張鐵山的。
上官宇強不清楚凌游去同安做什么,但是得知凌游要帶著自己,倒是很激動,至少這能夠說明一個信號,那就是領導足夠的信任自己。
對于鐵山,上官宇強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現在整個新區的干部,誰不知道鐵山是凌游帶來的人,所以上官宇強自然希望能夠和鐵山處好關系。
當天下午,凌游便與湯中億交代了一下,在自己不在的時間里,由湯中億主持好新區的全面工作,接著又按照組織原則,和省里報備了一下自己要外出的情況。
第二天,上官宇強便與司機來到了凌游的家里,接上了凌游和鐵山之后,就直奔機場而去了。
在飛往同安的途中,凌游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同安的干部,說起來,有些年頭不見了,前幾年二人還保持了一定的聯系,但隨著時間久了,加之許久未見,這個關系也就遠了。
但這次去同安,凌游倒是覺得,應該見一見他,畢竟一來是老朋友了,二來,這位朋友也是財政口的老油條了,凌游心想著,也許到時候,還會有點意外收獲也說不定。
當飛機在同安省潞城市的機場落地之后,剛走出來,就見到一個人高舉著寫著凌游名字的牌子,在等凌游了。
幾人連忙走出去,就見那人迅速上前笑問道:“是云海玉羊新區來的凌書記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