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笑著一點頭:“我在乒乓球方面的天賦不高,有時間,要和你請教的。”
金博濤聞言連忙說道:“哪里哪里,我也玩的不好,但陪您練練球,找找手感應該還是可以勝任的,您要是什么時候有興致,隨時可以找我。”
凌游嗯了一聲:“好啊,這個平時多運動運動,還是比較好的,像我們經常坐辦公室的,平時要是不出去走走,再不運動一下身體,長年累月下來,身體可是吃不消的。”
金博濤對此也連聲附和。
又坐在一起寒暄了一陣,凌游接了個電話,金博濤便找機會離開了。
而走出凌游辦公室沒一會,就聽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來一聽,對方是約他晚上吃飯的,但是金博濤回頭看了一眼凌游的辦公室大門,便壓著聲音說道:“我這兩天沒空,改天再說吧。”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金博濤很清楚,凌游剛剛的話,就是在敲打他,這些日子,他的飯局可是紛至沓來、接踵而至的。
對于這點,凌游都不用調查,猜都猜的到,但是凌游卻沒有明言,而是用話提醒了金博濤一下,這也算是個警告。
兩天之后,鐵山的工作便落實了下來,任命為玉羊灣新區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一級警督銜。
上任當天,局里的大部分看待鐵山,就都帶著一層有色眼鏡,對于鐵山的履歷,大家一看便知道鐵山是凌游的人,所以局里的大部分人,都把鐵山當做凌游眼線來看待的。
但鐵山卻是個看得特別通透的人,整日里也不多嘴過問自己不該過問的事,一大勺茶業倒進大水壺里,從早上喝到下班,除了自己的分內之事,他一概不管。
鐵山明白,凌游給自己安排到這里,一來是不希望自己脫警服,二來是肯定未來能給他起到臂助的作用,所以他也不急。
而就在幾天后的一個上午,在管委會的大會議室內,凌游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摞規劃方案直皺眉頭,緊接著便看向了新區規劃建設國土局的副局長兼規劃科科長,成鋼。
“成局長,這個規劃案的初步方案,你本人有仔細審閱過沒有?”凌游的眼神很犀利。
成鋼肉眼可見的有些慌亂,似起身卻未起身,屁股就這么空懸在椅子邊緣,不敢直視凌游的說道:“凌書記,我,我有審閱過。”
可就在成鋼話音剛落之際,凌游卻是大手在桌子上一拍,接著將最上面的幾本文件朝著成鋼的臉甩了過去:“放屁,你審閱過?你但凡審閱過,你都不敢就這個鬼樣子交到我面前。”
會議室內的氣氛頓時凝固了起來,元良升和房镕對視了一眼,直了直身子,湯中億則是和起了稀泥:“凌書記,別動氣,別動氣。”
凌游長出了一口氣,接著身子向后一倒,一只手抵在下巴處,一只手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厚摞文件說道:“都看看,你們自己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