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镕則是不服氣的說道:“怎么著?我還怕他聽著不成啊,一個外來的和尚,想念會云海的經,開什么玩笑。”
元良升輕哼一聲:“你也別不服氣,外來的和尚,還真沒準能把云海的經給念明白呢。”
房镕對這個說法自然是不服的:“這么多年了,云海的干部都玩不轉呢,就憑這個毛頭小子?”
元良升雖說在陣營上,和房镕屬于一條線上的,可對于房镕的腦子,元良升卻從不看好,心中只道房镕是個愚蠢的莽夫,連搭理他的心情都沒有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凌游便與上官宇強一道下了樓,乘車也前往了酒店。
八點半鐘,酒店的大會議廳內坐滿了新區的干部,這些人交頭接耳的此時聊得正歡,可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這些人雖然鬧騰,但幾乎分為了許多個陣營,一部分只在自己的小圈子里玩,幾乎不與其他小圈子的人溝通。
這也是玉羊新區的一個隱藏的大問題,那就是自新區掛牌成立之際,無論是月州還是棋山或者海樂幾個地方,都希望把自己的干部推薦過來,所以這也就導致了,現在玉羊新區的干部團體,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把自己當成新區的干部的,反而依舊覺得,自己是月州的干部,或者是棋山的干部等等。
他們只覺得自己是來赴一場短暫的任期之旅,好似再過了一段時間之后,還可以重返原任地一般。
所以,現在這個大會議廳內,雖然只有僅僅一百左右名干部,可卻早就在無形中,分為了所謂的月州派、棋山派以及海樂派等等小團體。
但是這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通過微觀看宏觀,就能夠看得出來,云海省,是個很不團結的省份,大家都各自為營,以自己的任地為標準,大家只覺得自己是月州人或者是棋山人,從不覺得,大家其實都是云海人,所以通過這個,也就能看得出,當下有所謂的云海幫出現,并不是偶然,也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上午八點五十八分,凌游以及湯中億等管委會領導們,便一道從大會議廳隔壁的休息室走了出來,前往了會議廳。
眾人看到領導們進場了,這才收起了聲音,紛紛屏氣凝神的看向了主席臺。
一番客氣之后,領導們紛紛落座,凌游則是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此時,就見上官宇強站在演講臺前,對著話筒說道:“各位同志,玉羊新區管理委員會,第一次干部大會,正式開始。”
臺下聞言,立馬響起了一陣掌聲。
接著,上官宇強便壓了壓手后說道:“大會第一項,有請,玉羊新區管委會黨工委書記、主任,凌游講話。”
說罷,掌聲再起。
等著掌聲結束,凌游便向前探了探身子,對著桌上的話筒說道:“同志們,今天的會議啊,比較倉促,因為我昨天才剛剛抵達,就迫不及待的想和大家見個面了。”
頓了一下,凌游接著說道:“為什么如此心急呢,我的想法啊,是想通過這一點,向大家傳達一個信號,那就是對于玉羊新區的發展,我的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