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智抬頭看了一眼趙三光,然后環視了一圈滿是好奇盯著自己看的高總等人,賣了個關子說道:“收到新區財政賬面上了,還給海容集團做了個錦旗,讓我和上官宇強送去的,說是要好好感謝一下海容集團,為新區建設而做出的資金貢獻。”
趙三光一愣,接著幾人都一頭霧水的笑了,互相對視一眼之后,趙三光冷笑道:“這個新來的小書記,有點意思啊。”
這時,坐在丁智右手邊的一個中年商人便停住了摸牌的動作,看著丁智和趙三光說道:“這個凌游啊,我也側面了解過,據說是有點背景,聽說秋園集團的嚴秋實,就是通過他的關系,才讓秋園集團,從一個小果汁廠,一路干到今天這個局面的。”
說罷,這個商人看了看趙三光叮囑道:“趙局,雖說這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你也得警醒點。”
這時,丁智左手邊的一個胖男人也回頭看著趙三光說道:“孫總說的有道理,這玉羊灣,海容集團的裴瘋子爭了這么多年,都沒爭出個結果來,現在突然把玉羊灣規劃到什么玉羊新區里去了,這是擺明了云海方面,要把玉羊灣給劃出去,免得讓月州方面插手啊,這個節骨眼上,這個叫凌游的小書記能跑過來直接對玉羊新區的工作黨政一把抓,擺明了此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你別太大意了。”
趙三光仗著自己在月州地界這么多年的老資格,背后又有宋景學撐腰,自然是不想表露出怕了凌游,于是便嘴硬道:“你們啊,也少談虎色變,只要有我趙三光握著一天玉羊新區的錢袋子,他凌游想要把工作干順利了,也得掂量掂量我的臉色。”
幾個商人聞言自然也是好話說盡點到即止了,自然不想真的折了趙三光的面子,于是便笑呵呵的奉承了趙三光兩句。
傍晚時分,鐵山來到了凌游的住所,二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便決定出去吃點什么。
隨便找了一家小菜館,要了兩道小菜,又點了兩碗面條,兩個人便大口吃了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沒有乘車,而是在路邊散著步,凌游看著較為荒涼的街景說道:“今天,你見著上官宇強和丁智了吧?印象怎么樣?”
鐵山側頭問道:“我的印象嗎?”
凌游應道:“對,說說你對他們的個人印象。”
鐵山思忖了一下便說道:“這個上官宇強,看起來比較憨厚,但那個丁智,讓人看不透,感覺城府有些深。”
凌游嗯了一聲:“玉羊新區,要想發展起來,錢袋子是不能漏的,這個丁智,看起來老實,可實際上想法可是有點多啊,那個趙三光,更是連演都懶得演,今天直接罷工了。”說到這,凌游輕笑了一聲。
鐵山沒有回話,他怕自己說不好。
凌游又走了幾步,接著側頭看向鐵山問道:“你說,南知能把握好錢袋子嗎?”
“小白?”鐵山愣了一下。
可想了想之后,鐵山便說道:“從個人情感上講,小白自然沒的說,從工作能力上看,雖然他年輕了些,可這么多年來,你交代他的工作,他都完成的很出色,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的,可心細著呢。”
不過說罷,鐵山便不無擔憂的問道:“可是領導,現在這坑里,可是有蘿卜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