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會兒,凌游便主動問道:“黃主任,聽你的口音,有點北方口音的意思。”
黃新年聽了便笑著回道:“我老家是龍城的,大學畢業之后,就留在了這邊,后來又在云海找了個本地的老婆,現在,家里的父母也搬過來十幾年了,但鄉音難改啊。”
凌游呵呵笑了兩聲:“那我們兩個,算是半個老鄉的,我是江寧人,可后來,卻在吉山工作了好幾年,吉山和龍城鄰里相望,如今我們兩個又在云海偶遇到了,這算不算是緣分呢?”
黃新年聽后哈哈笑了起來:“自然是算的,自然算的。”
凌游端起茶杯便說道:“那我就以茶代酒,敬黃大哥一杯。”
黃新年聞言連忙端起酒杯壓得很低:“可不敢,我敬你,我敬你。”
凌游卻又將自己的杯子壓了幾分:“你比我大,拋開同志的關系不講,我是要叫你一聲大哥的,自然是我要敬你的。”
黃新年頓時對凌游的態度表示心里十分的受意,一時間感受到了凌游對自己的尊重,所以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茶杯只比凌游的杯子高了一點點說道:“那如果要是按照年紀論的話,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凌兄弟。”
凌游笑著碰了一下黃新年的杯子:“對啊,現在又不是上班,你我啊,又是半個老鄉,和尚不親,這個帽子也親的嘛。”
兩個人通過這個話題,算是打開了話匣子,黃新年的話也多了起來,但是他還是很有理智的,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黃新年是絕對性閉口不言的。
又吃了一會兒,二人都吃飽了,便坐在那里喝起了茶,黃新年吸煙,可是之前的相處中,卻始終沒在凌游面前吸,但現在卻拿出了煙盒,得知凌游不會之后,就自己吸了起來。
凌游通過這件事,就能看出來黃新年已經對自己沒有太多的戒備心了,至少二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
此時,就聽凌游問道:“黃主任,下午的時候,在夏書記的辦公室,書記提到的那兩個人,是怎么回事啊?”
黃新年聽后沉默了片刻,在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思慮一會之后,這才說道:“你是說,元良升和房镕吧?”
凌游點點頭:“對,是這兩個人。”
黃新年吸了口煙,隨即便說道:“凌兄弟,我呢,是夏書記的秘書,今天啊,我也看出來了,你在夏書記的心目中,也不是外人,所以有些話,咱們可是哪說哪了,出了這個門,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過。”
凌游直了直身子:“這是自然。”
黃新年這才說道:“這個月州啊,你也知道,是個副省級城市,月州現在的書記,宋景學宋書記,之前是省委秘書長,所以在省常里,是老資格了,后來咱們云海的前書記康容石康書記離開之后,咱們夏書記是直接被中y任命到云海來的。”
說到這,黃新年輕輕敲了一下桌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凌游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