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風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煙霧倒在沙發靠背上,慵懶的說道:“卓躍民把事情玩的太大了,現在我和楚家,一點轉圜的余地也沒有了,我和我那個前岳父,為了玉羊灣爭了二十年,現在老的死了,小的又來,真是沒完沒了,我就想奪回本就屬于我的東西,這有錯嗎?”
說著,裴長風盯著助理問道:“我有錯嗎?”
助理聽后連忙搖頭:“自然沒錯。”
裴長風輕哼一聲,接著問道:“我讓你準備的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助理聽到這連忙把手里的另一份檔案夾放在了裴長風的面前:“我按照您的吩咐,收購以及注冊了二十七家工程公司,至于幾家規模較大,背景較深的,能對咱們造成威脅的,我也出面警告敲打過了,一旦玉羊新區正式投入發展,咱們就能掐著他們在工程建設這方面的脖子走。”
裴長風滿意的點了點頭:“玉羊新區,哼,大侄子啊,這個游戲,才剛剛開始。”
說罷,裴長風有些疲憊的倒在了沙發上,瞇著眼睛朝他揮了揮手。
助理見狀轉身就走,可剛走出去幾步,他又折返了回來:“對了裴總,月州的姚副市長晚上在東方海域酒店定了位置,邀請您一起吃個便飯,我沒敢輕易答應,您看,怎么回復他?”
裴長風依舊是閉著眼,沉吟了片刻后才說道:“姚志知道我要干什么,這是跑來找我要人情來了。”
頓了一下,裴長風抬了抬手:“應下來吧,后面的事,少不了要用他。”
助理聽后便道:“好的,我這就去回復他。”
下午五點半,凌游囑咐了鐵山一番,讓他晚上自己在賓館隨便吃點,隨后就離開準備去夏宗孚家里。
聯系了黃新年之后沒多久,待凌游下樓走出賓館之后,就看到一輛普通的私家車停在了賓館的門前,凌游走下臺階看去,黃新年就降下了車窗笑道:“凌書記,這里。”
凌游見是黃新年親自駕車,于是便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不痛不癢的聊著一些關于云海氣候以及月州市內的一些知名地點等話題,大概不到四十分鐘,車就開到了一個綠樹成蔭的小路上,片刻后,在一個崗哨前,黃新年將車轉彎開了進去。
門口崗亭里的武警走了下來,敬禮之后上前看了黃新年的證件以及通行證之后,這才將車放行開了進去。
車在園區里面沿著一條小路開了大概十幾分鐘,便來到了一個二層樓的小別墅前,拐彎進去,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
凌游剛要推門下車,卻見黃新年沒動。
“黃主任,你不一起?”凌游問道。
黃新年聽后連忙笑道:“我不進去,我在車里等你,到時候送你回去。”
凌游見狀想要說些什么,可自己也是客人,所以只好道了句辛苦,然后便推門下了車。
來到別墅門前,凌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即按下了門鈴。
沒一會,一個保姆模樣的人便打開了門,打量了一番凌游后,保姆問道:“是凌書記吧?”
凌游禮貌的回道:“是我,我是凌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