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份信息錄入之后,老板將身份證遞還給了鐵山:“現在更是,搞了個什么玉羊新區,把周邊三個市的這些窮地方都規劃到一起了,反正啊,也正好,要窮大家一起窮吧。”
凌游聽了干笑了兩聲,沒有多做回應,只是打了個哈哈,便與鐵山邁步走了。
老板在身后還叮囑道:“上二樓右轉,晚上八點之后沒熱水,將就一下吧。”
鐵山回頭應了一聲,隨即便同凌游一道上了二樓。
進入房間之后,就見這個房間的裝修風格,應該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了,衛生自然也不是很到位,洗手間里還是蹲便,洗手盆上更是全是發黃的污垢。
鐵山走了一圈,隨即一屁股坐到了挨著門口的那張床上苦笑道:“領導,這地方,是不是沒解放呢。”
凌游呵呵一笑,站在窗邊看了出去,只見外面漆黑無比,只有幾家小賓館的牌匾燈還亮著:“我們這不就是來解放這里的嘛。”
說罷,凌游轉過頭脫下外套:“早點睡吧,明天早點起,和我出去轉轉。”
鐵山聞言也脫了外套,但看著起球發黃的被褥,也是也不禁咧了咧嘴。
翌日一早,二人起床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六點鐘了,這里不比吉山天亮的早,所以現在外面還是黑漆漆的,二人簡單用涼水洗漱了一番,便穿上衣服出了門。
一直到七點多,天色也漸漸涼了起來,凌游環視著四周的群山環繞,站在原地仰頭叉著腰說道:“多好的地方,空氣也清新。”
鐵山也看了一圈:“真的是,昨晚什么也沒看清,現在看來,這地方還真是不錯。”
凌游看了一圈,隨即便鎖定了遠處的一座較矮的小山說道:“綠水青山,大有作為啊,走,陪我爬個山,活動活動筋骨。”
鐵山聞言來了勁:“那您可得跟上啊。”
凌游哈哈一笑:“你當我是南知呢?跑兩步就喘,來吧你。”說著,他率先邁步而去。
二人一直到上午九點鐘才回來,下山的時候早已經大汗淋漓,凌游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又拿出手機看了看,隨即便與鐵山朝著賓館走了回去。
上午時,房間里有了熱水,凌游和鐵山相繼沖了個澡,凌游又換了一件干凈的衣服,大概十點半左右,他的手機響了。
凌游接起來一聽,就聽對面說道:“是凌書記吧?”
凌游聞言應道:“我是凌游啊。”
對方隨即便道:“凌書記,請您下午一點鐘,來省委一趟,上午領導有個會,抱歉,讓你久等了。”
凌游聽后連忙客氣道:“哪里哪里,凌游的工作重要,好,我下午準時到達。”
中午十二點多,凌游便帶著鐵山來到了月州,出租車行駛在月州的市中心,凌游還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月州城市建設,上次來月州,就直奔浮云山而去了,接著爺爺過世,他也沒有心思看一看這座城市。
通過他一路的觀看,身為同樣是一個城市的建設者來說,他覺得月州要比北春發展的好了不止一截,市中心的位置很繁華,道路規劃也井然有序,但反觀在去年,還同樣作為月州市轄區的玉羊灣腳下,就和月州的整體格局格格不入了。
出租車來到省委大院門前停下,鐵山付了錢,二人便下了車。
剛走兩步,鐵山便指了指大院對面不遠處的一個小公園說道:“領導,我去那邊逛逛,你出來聯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