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走進來環視一圈布置的一片喜氣洋洋的婚房笑道:“這個工作量可是不小的。”
說著,凌游將外套脫了下來,挽起袖子說道:“還有沒有什么我能幫忙的了?”
凌游的話音落地,卻一時間沒有人回應,婚房客廳里的人,大多都是前來幫忙的信訪局干事,他們也沒想到凌游會來,此時都拘謹的不敢出聲。
凌游也沒想到,他的到來,反而把氣氛給鬧僵了。
白南知這時迎了過來笑道:“領導,氣球可是沒吹呢。”
此言一出,鐵山便噗嗤樂了出來。
凌游看向鐵山問道:“你笑什么啊?”
鐵山手里拿著氣球說道:“剛剛還和我嘮叨呢,說當初您結婚的時候,吹氣球把他的嘴都吹歪了。”
凌游聽后便看向了秦艽,一旁的秦艽聞言便說道:“不是給你們準備打氣筒了嗎?當時我記得就放在一個黑色袋子里面了。”
鐵山愣住了:“哪有打氣筒啊?”
白南知則是瞠目結舌道:“那是打氣筒啊?”
秦艽笑道:“對啊,不然呢?”
白南知撓了撓頭:“我當垃圾呢,給扔了。”
鐵山聽后,便將一個氣球在白南知的身邊捏爆了,氣的牙癢癢:“你活該把嘴吹歪。”
眾人聽后都跟著大笑了起來。
簡單開了個玩笑,氣氛倒是好了許多。
凌游便走到了沙發邊拿起一個氣球對在場的人說道:“別拿我當領導,誰也別在這沖領導,咱們這啊,如今就這么一個官。”
說著,凌游一指白南知笑道:“新郎官。”
大家聽了又笑了起來。
沒一會兒,家門外又進來了幾個人,一看見凌游,身后的一位老太太便高興的驚呼道:“誒呦,小凌來了啊。”
凌游一回頭,見是白南知的奶奶媽媽以及姑姑進來了,于是連忙走了過去,拉住了老太太的手:“奶奶,給您賀喜啊。”
白南知的奶奶笑的合不攏嘴:“同喜同喜,你說你這個大忙人,還專門跑來一趟,不耽擱你工作吧?”
凌游握著白奶奶的手笑道:“這兩天啊,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著南知把婚禮辦好。”
接著凌游又向白家的長輩介紹了秦艽,白奶奶將秦艽好一通的夸獎,凌游一個氣球還沒吹呢,就被白奶奶他們給拉去了次臥那個房間敘話去了。
白南知見狀便將氣球丟到了鐵山的身上:“得,領導罷工了,這活兒還得你來。”
鐵山一邊氣不過的拿著打氣筒吹氣球,一邊放著狠話:“你等我結婚那天的,我讓你再用嘴吹一屋子的氣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