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應慈此時走近之后,便冷眼看著韓霖說道:“找你我還找不著呢,韓霖,據可靠證據表明,在市政法委岳祖謙書記失蹤一案上,你有逃不脫的嫌疑,我們更是對你進行了調查和了解,發現你這幾年在任桃林市市府辦主任一職時,多次為當地企業博泰集團,提供政府工程方面的內部信息,并且獲得高額違法違紀收入。”
說罷,廖應慈一抬手說道:“把他帶走。”
韓霖此時卻幾近瘋狂:“廖書記,我認,我全交代,但你讓我去勸勸桑夏,你讓我去勸勸她,我保證我能把她勸下來。”
廖應慈聽到這話,遲疑了一下,隨即便看向了不遠處的苗立軍。
苗立軍露出疑惑的神色,廖應慈見狀便一擺手示意警察和紀委的人先別動手,隨即便朝苗立軍走了過去。
“他是什么人?”苗立軍問道。
廖應慈聞言看著韓霖回道:“是市府辦的主任,韓霖,之前我們凌市長離開市里之前,特地對我交代過,要緊密的注意他,經過我們和公安方面的調查,了解到,前幾日我們的政法委書記岳祖謙失蹤一案,與他有脫不開的嫌疑。”
聽到這話,苗立軍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他說,他能勸說這個樓頂的桑夏?”
廖應慈看了看韓霖,又看了看桑夏,隨即說道:“這...我不敢拿主意啊。”
苗立軍知道,廖應慈這話,是在把問題推給了自己,讓他來拿主意。
但苗立軍想了想,卻還是說道:“讓他試試吧。”
廖應慈得到指示之后,立馬表示道:“好。”
待廖應慈走回韓霖身前之后,便對控制住他的警察和紀委人員交代道:“放開他。”
韓霖此時掙脫開控制,來到廖應慈的身邊,看了廖應慈兩秒說道:“謝謝廖書記。”
廖應慈沒有回話,只是讓開了身子。
待韓霖在幾個警察的帶領下,來到警戒線以內,韓霖便朝樓上喊道:“小夏,我是韓霖啊。”
樓上的桑夏聞聲便看了下來,當看到韓霖之后,桑夏明顯有些激動:“韓霖?你來做什么?”
韓霖看著樓上的桑夏紅了眼眶:“我就想問你一句,你之前對我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桑夏沉默了兩秒,盯著樓下的韓霖。
韓霖見狀便接著喊道:“分手時,你說你欠我的,以后,只要我開口,你都能滿足我一個條件,還算數不算?”
桑夏先是一陣苦笑,隨即便抓著頭發捂嘴哭了起來,全然沒有了往日貴婦人的那種驕傲和姿態。
“算不算?”韓霖繼續追問道:“這是你桑夏欠我的,你要不作數了是嗎?”
桑夏聞言捂著嘴哭的撕心裂肺,最后朝樓下的韓霖說道:“我什么都沒了,我還能答應你什么啊?”
韓霖看著桑夏,沉吟了兩秒后說道:“我就一個要求,放過自己吧,下來主動交代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