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此時來到凌游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嗔道:“就你嘴甜。”
凌游呵呵一笑,又看著凌南燭逗了他幾下,此時姜姐拿著一副新餐具過來,擺在桌上之后便說道:“我再去炒兩道菜。”
凌游聞言連忙說道:“不必了姜姐,你別忙了,吃不了浪費。”
“那我再熱熱菜吧。”姜姐止步看向凌游說道。
秦艽這會兒笑著打趣了一句:“瞧,姜姐都把你當客人看待了。”說罷,秦艽便對姜姐說道:“這是他自己家,飯菜也不涼,沒那么多講究,姜姐你帶孩子去玩會吧。”
常文宏聽了這話,一臉玩味的瞥了瞥凌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女秦艽,隨即繼續伸出筷子吃著面前的一道魚,含笑不作聲。
姜姐聞言先是看了看凌游,凌游笑著一點頭,這才在凌游的懷抱里接過了孩子。
凌游一邊拉出椅子坐,一邊問道:“你吃了嗎姜姐?”
姜姐點著頭應道:“我剛吃過,你們聊,我帶孩子去客廳玩。”
凌游側頭看了一眼剛剛姜姐用過的餐具,便笑著回道:“好。”
剛剛拿起筷子,凌游便覺得桌上少了點東西,于是便對常文宏笑問道:“舅舅沒喝酒啊?”
秦艽接話道:“舅舅說,你也不在家,自己喝著也沒什么意思,現在好了,真把你給念叨回來了,我這就去拿酒,你和舅舅喝點吧。”
說罷,秦艽便起身朝酒柜走了過去。
此時常文宏探了探身子,對凌游小聲問道:“味道不對啊,哪惹著她了?”
凌游先是看了一眼秦艽走遠了幾步的背影,然后便低聲回道:“不知道啊,可能還是怪我顧家太少吧。”
常文宏聞言便說:“這丫頭,等會我批評她兩句,男人忙事業不是正常的嘛,我和你小舅媽有時候大半年都見不著一次,誰不為了事業和工作,愿意天天在外面奔波啊。”
凌游沉吟了一下,隨即便道:“也不全是這個道理,畢竟南燭還小,她一手抓孩子,一手抓公司的事,說起來,不比我輕松,瑣碎的小事反而更累心,我都懂。”
常文宏聽后則是一撇嘴,隨后繼續小聲說道:“我和你在這上面啊,想法就不一樣,這女人啊......”
這時,就聽秦艽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常文宏聽到之后,連忙放大了嗓音說道:“不是我批評你啊小游,這女人啊,她就得寵,尤其是我外甥女,從小就沒吃過什么苦,更別提受委屈了,你要是敢給她委屈受,你可別怪我這個當舅舅的和你翻臉。”
凌游聽到這話人都傻了,心說你這翻臉翻的可是真夠快的,剛才你還不是這么說呢,怎么反手就把自己給賣了呢。
秦艽手里拿著一瓶用牛皮紙包裝著的鐵蓋貴茅酒走了過來,往桌上一放,隨即笑道:“怎么著,你們爺倆議論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