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只看胡忠的反應就確定了心里的猜測,于是也不再多問,他知道,想問出那個出主意的人是誰,他也肯定是問不出的,于是便說道:“去吧,好好和大家伙說,把我的意思傳達到。”
胡忠點了點頭,便邁步走了過去。
凌游趁著這個節骨眼上,來到了馬承良身邊,把馬承良叫到了一旁,然后說道:“陶副市長聯系不上了,你知道嗎?”
馬承良自然知道,因為這件事阮存善剛剛和他說完,馬承良就給陶湛生去了電話,可和所有人一樣,電話任誰也打不通。
“我,我不知情啊市長。”馬承良狡辯道。
凌游也不拆穿他,只是冷眼打量了馬承良一番,把馬承良看的心里發毛。
“聽說,你和常務的私交不錯?”凌游陰陽怪氣的問道。
馬承良就算再傻,也猜到陶湛生這個節骨眼,打電話不接,人也不見蹤影,多半是出事了,所以自然不會承認凌游的這個揣測,連忙撇清和陶湛生的關系:“就是普通的同志關系,私交可是談不上的啊市長。”
凌游輕哼了一聲:“你和他的交情究竟如何,我以前不知道,未來,也可以當做不知道,可現在,我需要讓你來證明,我到底該不該知道。”
凌游意味深長的看著馬承良,馬承良盯著凌游看了兩秒,然后心虛的移開了視線,隨即咽了口口水說道:“市長,這,您要我怎么證明啊?”
凌游果斷的說道:“現在就給我查,查清楚陶湛生,究竟去了哪里,半個小時之內,我要得到準確的消息。”
說罷,凌游又湊近了馬承良的耳邊一些說道:“你這身警服,我也穿過,所以別和我插科打諢拿我什么也不懂,要不然,陶湛生能想辦法讓你穿上去,我凌游也能動動手就讓你脫下來。”
凌游整理了一下馬承良的衣服領子,然后用很平靜的語氣補充道:“要是不信,你不妨試試。”
說著,凌游一拍馬承良的胳膊,然后提高了聲音又道:“好了,去吧。”
馬承良此時后背都出透了汗,盯著凌游看了片刻,這才點頭說道:“是。”
說罷,他轉身就朝自己的車快步走了過去,上車之后連忙對司機說道:“回市局,快點開。”
而這時,和工友們商量了幾分鐘之后,胡忠也說服了一眾工人,畢竟大家都急著用錢,有就比沒有強,所以經過一番探討,大家便答應了下來,聽到工人們最終的意見后,凌游便吩咐甘苗苗和鄒文禮組織人一起,讓這些工人去市府的大禮堂走程序領錢,畢竟始終都聚集在這里,影響總歸不好。
大門口終于消停了下來,見人都散了,站在市委綜合樓五樓辦公室窗口的阮存善,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轉身之后,拿起外套便朝外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