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也沒追出去,給薛亞言一個釋放自己情緒的空間。
很快,大家相處了一個多小時后,薛亞言事件的不愉快,大家都默契的藏在了心底,三七堂內的笑聲很快就多了起來。
晚上時,凌游秦艽以及薛亞言李想還是照例打起了麻將,凌昀則是帶著衛諾一起看孩子,許樂則是忙前忙后的服務牌局,魏書陽坐在診桌后看著他的這些孩子,眼中滿是歡喜。
自從魏書陽離休之后,就成為了孤寡老人,在兒子兒媳以及孫子的心中,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似乎沒有什么分量,但自從他來了云崗村之后,魏書陽感受到了久違的天倫之樂。
這些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孫兒們,給他的晚年,畫上了濃墨重彩的篇章。
把玩著手里一個老舊的脈枕,魏書陽笑了,然后低聲嘀咕道:“老兄弟啊,你的福,我替你給享嘍。”
麻將局散后,凌游便接過了看孩子的任務,秦艽和凌昀則是親自下場帶著李想薛亞言和許樂衛諾一起包餃子,一大家子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
年夜飯的時候,幾人還是照例給魏老磕頭要紅包,這一年的除夕夜,薛亞言磕的頭最響,魏書陽見狀哈哈大笑,給薛亞言拿了兩個紅包出來。
凌昀接著又給小南燭一個厚厚的大紅包,然后又打趣薛亞言道:“亞言哥,你就空著手啊?”
薛亞言心說,我從紀委出來的,身上哪里帶錢了嘛,于是便對秦艽懷里的小南燭說道:“大侄子,給你大伯拜個年,大伯給你包紅包。”
凌昀聞言打了薛亞言胳膊一下:“你這不耍賴皮嘛,他哪里會拜年啊。”
看著薛亞言和凌昀拌嘴,大家都逗的笑個不停。
一首鬧騰到了過了凌晨十二點,大家這才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凌昀又準備了兩份貢品,然后一行年輕人,在魏書陽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上了后面的小山。
今年凌廣白和孫亞嫻的墓前,依舊是有著很多不知道是誰送來的鮮花和貢品。
魏書陽擰開一瓶白酒,倒在了杯子里,然后擺在了凌廣白和孫亞嫻的墓碑前說道:“又過年了,我帶著孩子們來看你們了,小游前兩年忙,沒空趕回來,你們兩個包含著點孩子。”
說罷,魏書陽起身看了一眼秦艽手里的小南燭,然后笑呵呵的又看著墓碑說道:“瞧瞧,重孫子,凌游和秦艽的孩子,叫個凌南燭,南天燭的南燭,別說,這小子像你,都蠻會取名的。”
一邊說著話,魏書陽一邊將貢品一樣樣的擺在了墓前:“你們兩個老家伙啊,在天有靈的話,保佑著點這孩子,保佑他健康長大,茁壯成長,要不然啊,等凌游兄妹倆老了走不動那天,都沒人給你們兩個老東西掃墓。”
做完一切后,魏書陽便退在了一旁,凌游和凌昀以及秦艽便抱著孩子上前。
幾人都對著兩個陵墓說了幾句話,然后凌游兄妹便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頭。
臨走之前,凌游還格外去用手擦了擦二老的墓碑:“等我再回來,還來看您二老。”說罷,這才眼含熱淚的同大家一起一步三回頭的下了山。
幾人一首待到初二,又各自散了去,凌昀和李想回了河東,凌游則是和秦艽以及薛亞言先行回了余陽落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