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聽到艾慶敏的解釋之后,便明白了為什么艾老出馬,這孩子的小病還是治不好,結合一下這夫妻倆的言談舉止和高學歷,便知道了為什么,對于這種無神論者或者說,堅定的唯物主義來說,你跟他們講,孩子是所謂的撞邪,對方自然不會信。
凌游隨即對艾慶敏說道:“我知道了艾老,我再想想辦法,說服一下這夫妻倆吧。”
艾慶敏輕笑一聲:“和你爺爺一個德行,什么渾水都喜歡趟,這點啊,你倒是沒得了魏胡子的真傳。”
凌游剛剛對于艾慶敏的出言不遜,僅僅是因為老人說話實在是難聽,就連己經過世的爺爺,也要被她的毒嘴捎帶腳罵上兩句,可如今一想,魏書陽在和凌游談及過這個艾慶敏的那兩次,都對此人有著頗高的評價,想來人品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只是性格火爆了些,而且老人們之間的瓜葛也好,恩怨也罷,總歸不該自己這個作為晚輩的去品頭論足,所以凌游還是很客氣的和艾慶敏道了謝之后,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后,凌游將艾慶敏的手機號碼存了起來,這才轉身回到了屋內。
看到凌游回來,程南棟率先站起身問道:“小凌啊,艾老怎么說?”
凌游瞥了一眼邵文釗夫婦,眼見著夫婦倆心虛的扭過了頭,凌游便知道,一定是夫婦倆當時對艾老也并沒有留下好的態度,才讓老太太一氣之下不管了。
想了想,凌游便說道:“病,倒是能治。”
一聽這話,程家的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凌游。
“當真?”程商言連忙問道。
凌游點頭笑了笑:“但是,在家是治不好的,得換個地方治。”
頓了一下,凌游接著說道:“商言姐,我家南燭現在就在霧溪山,你和艽艽還有老爺子也早就熟識,如果可以,不妨你帶著孩子去霧溪山住住兩天試試?正好我要離京,艽艽也沒個聊得來的姐妹能陪陪她,要是你們兩個做個伴,就太好了。”
程商言聞言先是看了一眼父親,見程南棟猶豫了一下,對她點了點頭,程商言這才對凌游說道:“只要能治好孩子的病,我去哪都不成問題,就是叨擾秦爺爺了。”
“老爺子喜歡熱鬧,我覺得,你和孩子去,老爺子肯定是歡喜的。”凌游笑道。
程商言也不再扭捏了,真如凌游所說,這孩子要是再哭上兩天,就算沒病,都得給哭出大病來,索性就聽了凌游的建議答應了下來。
夫妻倆收拾了一番孩子所需的用品,邵文釗便一路將程南棟父女以及凌游送到了樓下,隨即幾人便乘車離開了。
坐車的這一路,孩子途中也醒了過來,時常哭上幾聲,程商言心疼孩子,便請求凌游能不能再給孩子扎一針,凌游則是搖搖頭說道:“一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