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應了一聲之后,便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并和左右的幾名市領導點頭打了個招呼。
吳瑞見凌游坐好之后,便繼續了剛剛的開會內容。
“據氣象局的預測,這股強臺風,極有可能在未來的二十西小時之內,就會席卷我們吉山部分地區,嘉南處于省內的中心地帶,所以受災的可能性很大,這一點,不容我們樂觀啊,現在我們要做的,一是災情的預判工作,二是災情的應對方案,三就是做最壞的打算,如何處理災情過后的善后工作,每一步,我們都要有提前的預案。”
吳瑞說罷,就聽主管水利和農業工作的副市長卓永學說道:“剛剛下面的同志匯報,東潯區的龍潯河大橋,河堤水位己經大幅度上漲1.39米,超過了安全警戒水位線七十厘米,按照氣象局預測,咱們嘉南市六小時內的降雨量,將達到五十毫米左右,如果真的按照預測方向發展,龍潯河一旦漲水,附近的村落包括市區部分地區,都會受災。”
頓了一下,卓永學低頭看向自己的筆記本接著說道:“尤其是蒼鹿縣的望龍鄉,它是龍潯河的上游地帶,現在水位己達139.78米,超過了警戒水位線1.26米,河堤兩側,是近一百六十公頃的水稻田,現在的水稻,眼看著就要成熟了,如果龍潯河一旦爆發,這一百六十多公頃的水稻田就全毀了。”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什么后果,皆是眉頭皺緊,心急不己。
短暫的沉默過后,吳瑞拿起桌上的煙盒,雙手輕微顫抖的點了一支煙,隨即輕聲說道:“按照去年的糧食產量算,一公頃的水田,能打九噸糧食左右,一百六十公頃,一千西百多噸啊。”
這個數字,在場的一眾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聽進耳朵里,鉆進心里面,卻又是另一種滋味。
就在會議接近尾聲,部署工作即將完成的時候,市府秘書長邢長明接了電話后,走到吳瑞身邊說道:“市委打來電話,通知您和常務去市委開會,其他同志火速奔赴一線主持協調各部門工作。”
吳瑞聞言,將眼前的筆記本一合,隨即起身說道:“各位同志,水火無情,這是一場硬仗,更是咱們嘉南發展道路上,遇到的一次極大的難關,希望各位同志,能夠萬眾一心,共同抵抗這場無妄的天災,竭盡全力,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
“散會。”
說罷,吳瑞轉身看了一眼凌游,對其對視之后,二人互相點了下頭,便一道朝會議室外走去,準備趕往市委開會。
此時外面的道路上,排水系統己經及近癱瘓狀態,道路積水嚴重,市府司機班把能調來的越野車輛幾乎都調來了,凌游和吳瑞下樓后頂著風雨共同上了一輛車,隨即淌著積水朝市委方向駛去。
接近一個小時的臨時常委會議開完之后,羅利群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農田以及市區,并且己經和武警部隊以及駐守嘉南市七十公里外的一個某陸軍部隊的步兵團取得了聯系,請求武警和部隊官兵的支援。
下午的天空,陰的猶如黑夜,市區內,大部分地區因為電線被吹斷或者變壓器受損而停電,通訊也受到了很大的損害,大部分人的手機和座機電話都撥不出去,一時間,全市范圍內,都沉浸在極大的恐懼之下。
市里的會議結束之后,各區縣領導得到上級命令,也紛紛響應,逐級下達,一首到各村屯及市縣的街道,所有基層工作者,都在竭盡全力的安撫群眾,并嚴令禁止大家出行,并且不斷的宣傳這種及惡劣天氣下的預防措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