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吳顯乙見剛剛還跟著一起上樓的鐵山卻沒有進包房,于是便問道:“凌市長,讓那位小兄弟也一起吧?”
凌游一擺手:“哦,不用。”凌游知道,按照鐵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進來的。
吳顯乙聞言便連忙轉頭對經理說道:“照顧好門外那位客人,一會給單獨安排一桌。”
經理笑著答應道:“放心吧吳總。”
說罷,經理又上前問道:“吳總,什么時候起菜合適?”
吳顯乙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說道:“等一等,客人沒到齊呢。”
經理聞言應了一聲,然后又上前給凌游二人倒了茶,然后對吳顯乙說道:“我先出去了吳總,就在門口,有事您叫我。”
吳顯乙冷著臉隨意的點了下頭,然后又看向凌游變了個笑臉說道:“也不知道您有沒有什么忌口的,我就每樣招牌菜都點了一道。”
凌游輕輕一笑:“家常便飯,吃的,是感情嘛。”
“對,對對,您說的對。”吳顯乙說罷,舉起茶杯,然后首了首身子說道:“趁人沒來,我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您又救了我一命啊。”
凌游先是擺了擺手,然后也端起了茶杯:“客氣話就不要說了,以后,對女兒上點心,這孩子長的這么出眾,我看她的房間里,還有不少獎杯獎牌,看起來很出色嘛,可別因為自己的疏忽,把這么好的孩子給耽誤了,到時候,你想吃后悔藥啊,我可制不出來。”
吳顯乙羞愧的將茶杯放的很低,然后說道:“您的話,我全記在心里了,這杯,我敬您。”
說罷,吳顯乙仰頭舉起酒杯,便一口喝了進去。
閑聊了片刻之后,就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經理推門而入,隨即讓出了身子,就見嚴秋實穿著一身得體的藏藍色西裝,夾著一個皮包,將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的走了進來。
看到凌游嚴秋實便伸出雙手邁步而來:“凌鎮長,不對,得叫凌市長嘍。”
凌游聞言起身笑著走出幾步,迎上嚴秋實之后與其握住了手:“嚴總現在好瀟灑哦,氣質都遠比從前了呀。”說著,凌游又大笑著拍了拍嚴秋實的手。
嚴秋實緊緊拉著凌游的手說道:“全托您的福嘛,要不是您帶我來到河東,也沒有我的今天,一會,我要先干上三大杯,敬您。”
凌游趕忙說道:“你當初不是也幫了我大忙了嘛,要沒有你的鼎力支持,當初的柳山鎮,也不能建設成今天這番景象。”
說罷,凌游放開嚴秋實的手,然后一拍他的胳膊說道:“坐,入座吧。”
嚴秋實聞言趕忙坐到了凌游的一旁,三人便談起了這兩年嚴秋實的變化。
曾經那個被人陷害,差點死過去的果汁廠老板,如今己經成立了果業集團,幾輪融資下來,都十分順利,嚴秋實更是堅定的認為,河東才是自己生財的寶地,把總部建在了這里,全家老小,都安家在了河東。
三人聊著天的工夫,陸陸續續又來了幾位曾經在柳山鎮時,和凌游相識的企業老板,一見到凌游,都是親切的很,一時間,包房便熱鬧了起來,說笑聲不絕于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