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走了,白南知將此事記在心里之后,就邀請鐵山一道去泡湯泉去了,打算明天見了凌游,再把此事和凌游仔細的匯報一下,好讓凌游以及秦家知道此事,現在己經發酵起來了。
夜里十一點多,白南知才和鐵山走出了這家湯泉會所,這里距離二人的酒店不算遠,于是便搭了一輛出租車返回了酒店。
第二天,天還沒亮,白南知正熟睡在夢鄉之中,就聽房間門響起了敲門聲,白南知聞聲先是煩躁的將被子蒙在了頭上,可敲門聲始終不斷,白南知這才將被子猛地一掀,然后光著腳走到了房門前,打開了房間門。
只見門口,鐵山穿著一身沒有軍銜的常服站在那里,見門打開后,就對白南知說道:“走吧。”
白南知揉了揉眼睛問道:“去哪啊?大哥,還不到五點呢,我感覺我剛睡著。”
“去看升旗啊,你忘了?”鐵山嚴肅的說道。
白南知迷迷糊糊的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點頭說道:“沒忘,好像是有這事。”
說著,白南知轉身便朝衛生間走去:“等我,洗個臉。”
而當太陽高掛,上午七點多的時候,凌游在秦家也睡醒起了床,穿好衣服洗漱下樓之后,秦老己經在沙發上看起報紙了。
看到凌游下來,秦老便摘下老花鏡說道:“怎么沒有多睡一會?”
凌游走下樓梯笑著朝秦老走來,然后說道:“陪您吃早飯啊。”
秦老呵呵一笑,然后眼神往樓上瞥了一眼:“丫頭還沒醒啊?”
凌游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后說道:“剛剛敲了一下她房間門,沒回應,應該且睡著呢,不用管她了。”
秦老放下報紙看著凌游,眼中充滿了欣慰:“結婚了以后,也希望你凡事多包容一點她,這丫頭,從小沒吃過苦,但道理是懂的,你和她講道理,她會聽的。”
凌游點頭應道:“您放心吧。”
秦老對于凌游的品性倒是十分放心,但還是不免想起什么來,就打算多囑咐幾句,畢竟這個孫女,是他看著從小長起來的。
沒一會之后,周天冬便上前來,請秦老和凌游吃飯。
早餐很簡單,只是清粥小菜,秦老這些年來都是如此,每一餐都舍不得鋪張浪費,所以秦家的飯菜,和尋常人家相比無異,甚至不如尋常人家,平時他自己在家,也不過就是讓保姆簡單的炒兩道菜,夠他們幾人吃便可。
秦老喝了一口粥之后,一邊伸出筷子,夾了一根小咸菜,然后說道:“我聽艽艽說,你不是一個人來的。”
凌游聞言點頭回道:“是,帶著那個鐵山,以及我在陵安時,給我做聯絡員的白南知,您見過的那個小白,一道來的。”
秦老想了想,然后哦了一聲,隨即說道:“那個小白啊,我記得,大明星的弟弟。”秦老說這話的時候,頗帶著些打趣凌游的意味。
凌游自然聽出了秦老在逗自己,于是便笑道:“對,您老記性可真好。”
秦老將碗里的白粥全部喝光之后,又用筷子將剩余的米粒也夾進了嘴里,這才放下筷子說道:“等艽艽醒了,你們就去忙你們的事吧,不用在家陪我,早點把該辦的事辦完,才是正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