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彥華聞言也站了起來,可臉上卻十分的落寞,只好擠出笑意道:“我送送你。”
崔俊毅一擺手,示意道:“別麻煩了,我換了衣服就走,這新生意開張,你且忙著呢,都是兄弟,送什么啊,留步吧。”
說著,崔俊毅又從浴服的口袋里,拿出了換衣服時,就事先放在里面的一個紅包說道:“生意開張,我也沒趕回來,一點心意,別嫌少啊。”
何彥華聞言趕忙推辭道:“這可不行,你快收回去。”
二人推辭了兩番之后,何彥華還是收了下來,然后便隨手放在了口袋里,隨即送著崔俊毅離開了。
片刻之后,何彥華自己又重新走回了這里,臉上的表情,卻明顯暗淡了下來,坐在這里喝了幾口悶茶。
一旁的白南知剛剛就注意到了何彥華,跟在凌游身邊這么久,又當了那么久的縣委書記秘書,白南知通過剛剛何彥華與崔俊毅之間的聊天,又豈能猜不出二人存在著微妙的關系,也自然猜測出來,這個何彥華,是求人的那一方。
但白南知也只當聽個樂子,在這偌大的京城,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故事,他可沒心思一一去細細聽來。
于是坐了一會之后,白南知便對鐵山說道:“鐵哥,走,泡一泡去吧。”
鐵山聞言,抬手拎了拎他們中間小桌上的那壺茶水,然后對白南知說道:“再等等,茶還沒喝完呢,二百多塊,不喝完,可惜了。”
白南知見狀笑了笑,也只好說道:“行,但你也少喝點,要不然,再把水放進人家湯泉里。”說到后半句,白南知湊近了鐵山,壓低聲音故意逗了逗他。
鐵山聽出白南知在打趣自己,于是罵了一聲‘滾蛋’。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肥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可看起來卻得有近二百斤體重,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也同樣穿著一身浴服優哉游哉的走了過來。
到了何彥華的旁邊,這人坐到了剛剛崔俊毅坐的那個沙發上,隨即叫來了服務生,要了一個新茶杯。
肥胖男人坐了片刻之后,與何彥華才有交流,就聽這男人說道:“怎么樣?崔家那小子沒鳥你吧?”
聽到胖男人這嘲諷的語氣,何彥華更加郁悶了:“你就是專程過來看我笑話的?”
胖男人笑著一擺手:“你看你這人,屬狗的呢,得誰咬誰,我可是來幫你的。”
何彥華聞言看向了胖男人,并沒說話。
胖男人隨即便將一張紙條從口袋里拿了出來,放在了茶壺邊的桌子上,然后說道:“農歷五月初八,秦家那位掌上明珠大婚。”</p>